被称为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三日月宗近已经不需要用什么来证明自己的美丽,当然,审神者的相貌无疑是优秀的,在众多付丧神中也并未落在下风,只是他在更多时候则是被周身那并不温和的气质给遮掩住了大多数。
此时此刻,肉眼可见的,审神者的心情相当不错,两人共舞,在九月真言刻意营造的灵力包裹之下熠熠生辉。
既然难得跳了,那么九月真言就不允许那般草率结尾。
琴声悠扬,大俱利伽罗顺着声音走近看到了并未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鹤丸国永,此刻置身阴影下的他满眼柔和地注视着“舞台”中央的正发着光的两人吗,各种意义上的都在发着光。
见到他在自己身边无声坐下,但一句话都没说,鹤丸国永轻笑一声,“伽罗坊,怎么,主人和三日月的配合不好吗?”
手中动作未停,他啧啧称叹道,“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人跳舞呢,怎么说?这样的结果应该也还算是在意料之中?”
大俱利伽罗没有否认这点,“主人一直都懂这些。”
毕竟是歌仙兼定一直放在口中的风雅的主人,并且至今滤镜仍在,能抓住不少刀剑的心思,懂得的东西也确实很多。
“哈哈,要珍惜啊,伽罗坊,是第一次,或许也会是唯一一次。”
“毕竟,不是谁都是三日月,也不是谁都能做到今晚这种程度,”鹤丸国永欣赏着,“而且,我该怎么说呢?大概也只有三日月的第一次能有吸引主人的分量了。”
大俱利伽罗暂时地收回了目光,“你做不到吗?”
“你这可高看我了,我可做不到像三日月这种程度,而且主人他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
三日月今晚费了这么大的心思去做的,主人既然高兴地回应了,这就足以证明主人对这份心意的重视。
“应该是不会再有下次了。”
至少在这个本丸,在明面上,很难会再有下一次。
即使真的能做到,鹤丸国永也不会再用这种方式。
他想要的……
鎏金色的目光落在一旁静静欣赏着的源氏身上,髭切眼底的温柔和欣赏,膝丸眼底的惊艳和激动,一眼可见,一切都并未有什么隐藏。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任何多余流转的情绪在其中。
太过纯净了。
这是好事?
嗯,的确是好事,看他们的本丸是多么平和啊。
如果一直到结束之后也一直都是这样,那么就说明其中的可怕了。
当然,不是说这件事情本身有多坏,只是并非真正单纯之人能流露出这般表情,只能说明他们从未往其他的可能性想过。
因为被那个人类给予了很多。
——绝对的自信。
——绝对的安全感。
髭切一向都不会怎么表露出自己的真实,但是膝丸……
琴声从高潮落下,缓缓结束,直至被其他的声音淹没。
鹤丸国永松开了手,他无奈地歪了歪头,随即起身,弯腰将琴抱起时露出了脖颈处佩戴着的吊坠,“嘛,这种事情还是就顺其自然吧。”
他想要的……一直都在前进啊。
或者说,勉强也算是得到了,只不过是因为还想要得到更多罢了。
这应该就是贪心了吧,拥有人身和心灵之后的欲望就由此产生了呢。
在棕发打刀的注视下,一向喜爱热闹的白色太刀并未参与进另一边的热闹,反倒是独自先一步离开了,作为第一个退出了今夜聚会的人。
“这就走了吗?”大俱利伽罗问道。
鹤丸国永向后摆了摆手,“没关系,这么多人都在呢,只有我不在是不会被在意的啦。”
大俱利伽罗起身看着,犹豫间,最后还是没有跟上去,然后继续在这个阴影处坐下,静静注视着光亮处的热闹景象。
*
“主人觉得如何?”
“很不错啊三日月,嗯……不负汝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