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亲爱的哥哥,”宿泱舔了舔唇角的血,声音带着几分挑衅,“不这样真的很没有风度啊。”
他靠在桌边,姿态懒散:“好聚好散不好吗?何必闹得如此难堪?他明显是喜欢我的啊。”
顿了顿,他笑意更深,几乎是温柔地说出最残忍的一句话:“你这样不放手,也没有任何意义。”
宿沂的指节几乎被攥得发白,青筋一根根暴起。
“给我滚!”
他抓起手边的烟灰缸,狠狠朝宿泱砸去。那动作狠得像要将对方的头颅砸碎。
烟灰缸擦着宿泱的肩坠落,砸在地上,裂成了几瓣。灰屑飞起,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烟味。
宿泱却像早就习惯了,身子一偏,熟练地避开。他笑着,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挨打的人不是他:“再见,我没有别的意思,哥哥。”
他抖了抖被灰尘沾到的袖口,姿态依旧散漫:“只是觉得嘛,为了嫂子的幸福,如果他只有一个人,早晚会腻……”
话还没说完,宿沂已经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怒气彻底爆发。
“我叫你滚!”
。
在给宿沂发完分手消息后,盛意再一次见到他是在赌场的包间里,宿泱非要拉着他过来打招呼。
包间的空气混着烟草与酒精味,低沉的爵士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晃荡。
盛意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宿泱坐在他身侧,搂着他肩,二人勾肩搭背,动作亲昵。
门被推开。
宿沂走进来。
灯光从他背后倾泻下来,脸上被照的一块块红光,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时,神情一瞬间僵硬。
两秒的沉默后,他冷笑着鼓起掌来。
“这是什么意思?”宿沂缓缓开口,语气里裹着嘲讽,“要我替你们办个脱单派对吗?”
盛意叼着烟笑道:“感谢你的好意,”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坏笑,“但是不必了。”
宿泱笑得一派天真,肩头一耸,语气轻快:“只是觉得弟弟脱单了嘛,总得让哥哥也知道这个喜讯。”
他边说边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盛意的杯沿,眸光在灯下闪着玩味的光。
宿沂神情冷淡,指尖随意转着桌上的筹码,金属撞击玻璃的声音清脆刺耳。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抬眸,冷淡地打断道,“我对你们这种小孩子行为毫无兴趣,不用特地跑到我面前来炫耀。”
宿泱的笑容丝毫未减,反倒更添几分挑衅的轻佻。
“哥哥,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语气很诚恳,但嘴角却是藏不住恶意的笑,“毕竟被人甩了,谁都不好受。”
宿沂冷淡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压着怒意的克制。
“我不需要。”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