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幼恬,确认了校服上的logo,的确是南开的。
他对这学校有些了解,打听这丫头的时候听人说,里面的学生都是富家子弟,这学校的学费,一年十几个呢。
男人瞬间打起了歪主意,“是你的话就好办多了。本来呢,出点保释金让我们大哥出来,这事儿也就算了。毕竟欺负一个学生,传出去道上也没面儿”
“但问题是,我们大哥他手脱臼了,现在吃饭都需要人喂,多遭罪啊,你说是不是?”
“我也不想对一个小女孩动手。这样吧,你再付点医药费,就十万块吧。这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然后再老老实实的去跟我们大哥道个歉,这事儿啊,就算过了。”
开什么玩笑,敲诈勒索,还想让她去道歉,我呸!
“那好吧,我现金没这么多,只有手机里有钱。”
“我来操作,你说密码就好。”
“我密码太久没输过忘了,平常都是面容解锁。”
男人也不跟她废话,反正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走近,将手机举在陆幼恬面前,原本堵住的路正好空了出来。
“太远了,识别不到。”
等男人又走近了些,陆幼恬立马眼疾手快的将背上的书包卸下,反手朝男人的脸甩了过去,夺下手机,就从空隙冲了出去。
男人被砸的有些发懵,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剩下4人都还没来及反应,人就窜了出去。
“愣着干什么!给我追!”
陆幼恬扔掉了书包,抓着手机疯狂的往前跑,后面的人追得很紧,她根本没空报警。
巷子里的路弯弯绕绕,不过她对这边足够熟悉。跑到一个栅栏前,上面还有缠着钢丝刺绳。
“…………”
这到底防的是贼还是她啊。
形势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陆幼恬心一横抓起栏杆,腿一蹬就爬了上去。结果刚爬到上面,突然后背传来巨大的痛感,重心瞬间失调,摔了下去。
这杂碎居然拿东西砸她。
陆幼恬吃痛的爬了起来,捡起地上已经摔得碎屏的手机继续跑。
这里已经是小区范围了,后面的混混应该不会再追进来,陆幼恬才停下脚步,身上全是汗。
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一擦吓一跳。
刚刚跑得太急路太黑,根本没注意到手臂上被划了一道长口子。手上也满是血,口子里还不断地往外渗着,痛感也传来过来。
靠,痛死了!
她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回忆着高一军训的时候教官教的紧急包扎方法,把血止住。
拿出手机,好在还能用,马上打了辆车去医院。
她周五还得回家的,这个样子被爸妈看到,一定会把她绑他们眼皮子底下的。要不然就是把她发配去学校住宿。
那将变得很坏了。像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一样,没有自由她会枯萎的。这可是她特地选了个离家远的高中,好说歹说才争取出来自己出来住的权力。
陆幼恬绝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晚上的医院很安静,没什么人。陆幼恬也是头一次自己一个人来医院,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
她走到护士台,想问问怎么挂号,去哪包扎伤口,不料那护士刚抬头就吓得叫了出来。
陆幼恬也被突然的大叫吓了一激灵,刚想问怎么了,就见那护士捂着嘴指着自己的脸比划着。
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她差点也要“啊”出来了,脸上全是血印。
难怪刚刚上车的时候,那司机老是透过后视镜偷偷摸摸的看自己。。。这个样子是有点吓人。
陆幼恬慌忙地向护士解释,生怕她把自己当什么犯罪分子然后报警抓她。解释到一半,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肩。
转过头去,一看。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失血过多出幻觉了,怎么是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