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季臻言低头认真擦拭伤口的模样,心也被轻轻擦拭着。
至少,她现在还可以放肆的看着季臻言,仔细的看她。
对得偿所愿的欲望越发浓烈了。
之后的两天,陆幼恬过得心不在焉,自那天过后,季臻言信息不回,电话过去也是忙音,而她却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冷屏幕里被搁浅的消息,开始懊恼自己那天是不是太冲动了。
直到她研学最后一天,也依旧没能看到回信,以前季臻言从不会这样,即便是忙也会在事情解决之后回她消息,从未出现过像这样的断联,是在躲她吗?
她突然想起季臻言说去查案,会不会是在调查的过程中遇到了危险?
她不敢细想,研学回来就去了医院,找骆犹怜,是她想到的唯一办法,她应该会知道什么的。
她闯进诊断室,里面还有人在问诊,又急忙退了出去,待里面人出来,抢在下一个人进去之前,她马上钻了进去,将门反锁。
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季臻言已经消失两天了,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你怎么…”骆犹怜看着冒冒失失闯进来的陆幼恬,呼吸还没平稳。
“她失联了,她说她去查案,但已经两天没消息了,我怕她”出意外…
骆犹怜知道陆幼恬口中的她是谁。
骆犹怜微蹙了下眉头,大概猜到了原因,她后面还有患者,只能先稳住陆幼恬。
“我知道了,你先别着急,她没出事你放心,你先出去等我,问诊结束后再说。”
陆幼恬没办法,只能听话出去。
坐在走廊的靠椅上,手撑在膝盖上,佝着身子,陆幼恬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刚刚看骆犹怜的样子,对这样的事好像不感到意外。
难道季臻言以前也是这样经常消失吗?
不知等了多久,骆犹怜终于走了出来,陆幼恬闻声立马抬起头,眼里还隐隐约约含着水光,骆犹怜什么也没说,无声的叹气,季臻言估计又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才消失不见。
她刚问了林闻音,她也不知情,季臻言居然谁都没说…
骆犹怜很懊恼不知道该怎么跟陆幼恬说,这人就这点不好,什么事都喜欢自己一个人撑着,玩起失踪来,谁也找不到。
“先跟我走吧。”
陆幼恬跟着骆犹怜上车,走到酒吧门口突然停下来,骆犹怜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你成年了吧?”骆犹怜不确定的向陆幼恬确认。
看陆幼恬乖巧的点点头,骆犹怜松了口气。
不过,要是被季臻言知道,自己把她的小朋友带酒吧来,估计又得吃眼刀了。
骆犹怜拉门的手一顿,转头看向陆幼恬。
神色认真道:“今天带你来这儿的事得保密,尤其是对季臻言。”
陆幼恬充满疑惑,不解的反问:“为什么?”
骆犹怜内心扶额,为什么?因为这是拉吧啊妹妹!因为你的小言姐姐是拉拉啊妹妹。
骆犹怜拦在门前:“你先别管为什么,总之答不答应嘛。”一副不答应就不让进的样子。
陆幼恬纵使心中有再多疑问也被压下去了。
第一次来酒吧,陆幼恬好奇的目光在四处打量,和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嘈杂,也没有男人,都是漂亮姐姐。
她还蛮喜欢这样的环境的,进之前还有些忐忑,实际看到里面的环境之后,心安了下来。
林闻音在吧台坐着和客人聊天,看到骆犹怜她们进来,跟客人说还有事要处理就过去接上骆犹怜她们,带去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