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不会在某一瞬突然很讨厌自己?答案是会的。
当你心理抗拒,生理上却又不争气沦陷的时候就会。
第一反应它埋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却会最混沌不清的时刻告诉你最真实的答案——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
感官感知永远坦诚,发觉季臻言贴在自己耳边的那刻,尽管有再多怨,也没办法讨厌起来。
陆幼恬的视线渐渐不受控地从上往下滑,滑过眼尾,鼻梁,最后到唇线上,入神到忘记眨眼。
季臻言仅是一眼,便轻而易举地明了了对方的所思所想。
你想吻我了,对吗?
所幸,这点没变。你还是那么诚实。
季臻言捏着陆幼恬的下巴,轻轻上抬,明知故问:
“你一直盯着我的唇,在想什么?”
陆幼恬果然如她所料般,迅速挣脱开转过头不看她,还顺手把电脑也合上。“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就刚刚。”季臻言放下包,走过去,“地上凉,起来坐沙发上。”
“合同里没写这条。”陆幼恬斗气,执意要找回场子。
季臻言看了她一眼,“只有小狗才会喜欢坐在地上。”这句话的作用立竿见影,陆幼恬“噌”一下地站起来。
质问她:“你说谁是狗呢?”
“不坐地上就不是狗。”
“你,”陆幼恬突觉自己被季臻言绕进去了,又坐回了原地。
狗就狗了。
季臻言在沙发上坐下,给esther拨了个电话过去。
“明天给家里的每个角落都铺上地毯。”
???
“你干嘛?”陆幼恬问她。
“你不是喜欢坐地上吗?我让你坐得舒服一点,不好吗?”
靠。。。
陆幼恬不犟了,抱着电脑起身,“我不坐了,好吧。”我发现你这人儿特较真。
“小姐,还需要吗?”esther在那边问。
“不用了。”季臻言满意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