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怕有用吗?
现在跑路,那就是畏罪潜逃,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赌!
只能继续赌下去!
“慌什么!”
陈凡一声断喝,声音不大,却莫名地有一股镇定人心的力量。
他挺直了腰杆,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看乡巴佬一样的高深莫测……和嫌弃。
他扫了一眼暴跳如雷的王主任,不屑地撇了撇嘴。
“大惊小怪,一点小场面就沉不住气,专业素养呢?”
王主任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著那条笔直的水平线,吼道:“小场面?人都没了!你管这叫小场面?!”
“谁说人没了?”
陈凡一脸“你太年轻”的表情,慢悠悠地踱了两步,仿佛在自家的后园。
“这叫技术性调整,懂不懂?”
“触底,才能反弹。”
“技术性……调整?”
王主任被这清奇的脑迴路干懵了,一时间忘了发火,“你当这是炒股吗?!还他妈有触底反弹?!”
“差不多一个意思。”
陈凡淡定地点点头,眼神睥睨,仿佛在指点一个不开窍的晚辈。
“林老先生体內的沉疴毒素积攒了几十年,我的药力要清除它们,不得先来个『破而后立?”
“不把旧的彻底清零,新的怎么建立起来?这叫休克疗法,属於生命科学的前沿领域,说了你也不懂。”
【我他妈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休克疗法是这么用的吗?算了,先忽悠过去再说,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王主任被这套说辞彻底气乐了,指著陈凡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呸!你个收破烂的懂什么医学前沿!胡说八道!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滴。”
一个微弱,却清晰无比的电子音,毫无徵兆地在死寂的病房內响起。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
王主任的叫骂音效卡在喉咙里,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正准备上前的保鏢,脚步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