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金属悲鸣与沉闷的撞击声交织成一首狂野的工业交响曲。
金色的庚金之沙化为一道道流光,被暴力地烙印进钢板的每一寸肌理。
赤炎精粹则化为一颗跳动的岩浆心臟,被精准无误地嵌入锅底。
黑色的聚合物被拉伸、塑形,变成了厚实坚固的锅柄与阀门。
整个过程充满了简单粗暴的暴力美学,前后不过十几秒。
光芒收敛。
“咣当!”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落地声。
一个崭新的,闪烁著暗哑金属光泽,造型朴实无华到有些过分的压力锅,静静地躺在锻造平台上。
陈凡意念一动,將它取出。
入手极沉,分量十足,冰凉的触感传递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固。
他掂了掂锅,眼神里闪烁著危险的光。
抚摸?
检验真理的唯一方式,就是干它!
他转身,看向院子那面饱经风霜的土坯墙,抡圆了胳膊,將这口崭新的高压锅当成一块板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尘土冲天!
那面土墙上,一个狰狞巨大的豁口赫然出现,碎土和草根四下飞溅。
陈凡收回手,吹了吹锅身上的灰尘。
只见那被他全力砸击的锅底,光洁如新,別说凹痕,连一道细微的划痕都没有!
这玩意儿,安全感爆棚!
有了它,就等於有了一台印钞机!一座军工厂!一个可以隨身携带的移动堡垒!
陈凡心潮澎湃,目光灼灼地看向院子另一头。
那个还在勤勤恳恳打坐的胡小牛。
工具人,不,是金牌合伙人的价值,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巴掌重重拍在胡小牛的后背上。
“小牛,醒醒!別练了,发財了!”
胡小牛被嚇得一个激灵,差点灵气岔了道,睁开眼,茫然地看著一脸狂热的陈凡:“凡,凡哥,咋了?”
陈凡把那口朴实无华的高压锅往他面前一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煽动性。
“告诉我,这柳树集,哪儿能弄到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