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喻,粗俗,却有效。
她心头那块被风险压得沉甸甸的石头,被这么一搅和,似乎鬆动了些。
宾利在城中村那狭窄、坑洼的路口停下。
一边是灯火通明、价值过亿的豪车,一边是昏暗潮湿、电线如蛛网般交错的握手楼。
两个世界,被一条马路清晰地分割开。
“明天我过来接你。”林梓萱说。
“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陈凡解开安全带,“你这车开进来,明天这片儿的房价都得涨。”
他推开车门,一条腿迈了出去,又转回头。
“梓萱。”
“嗯?”
“別怕,有我在。”
他说完,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融入了那片昏暗的灯火里,背影瀟洒。
林梓萱坐在车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许久没有动弹。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
陈凡回到自己那个出租屋。
这里,是他过去几年唯一的庇护所。
他没有急著收拾那几件换洗的衣物,而是关上门,反锁。
【乔迁之喜,得把家当都带上。】
他先是掀开床垫,从最深的夹层里,取出了那个用密封袋装著的粉色肚兜。
【仙子体香,居家旅行、提神醒脑必备良品。收好。】
心念一动,肚兜消失,进入了储物空间。
接著,他搬开墙角的衣柜,从后面一个塞满了废旧电线的纸箱里,掏出那块用破布包裹的【失灵的镇魂砖】。
【板砖在手,天下我有。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不能丟。】
收进空间。
然后是书桌抽屉里,和身份证银行卡放在一起的【破损的聆真螺】。
【对凡人专用测谎仪,以后跟人谈生意,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收进空间。
最后,他站上凳子,挪开天花板上一块鬆动的吊顶,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抽出那个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报废的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