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想到,这背后藏著这样的故事。系统的鑑定冰冷精准,却远不及老人口中这寥寥数语来得惊心动魄。
他有些理解老人为何不卖了。
这哪里是柴火。这是一位匠人毕生的心血,更是一段捨身护主的忠义过往。
“年轻人,你告诉我。”老人收回目光,重新直视陈凡,眼神锐利了几分,“你要它,究竟是丟进鱼缸当沉木,还是另作他用?”
这问题,直指核心!
陈凡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考验。隨便编个高大上的理由,兴许能矇混过关。
可他看著老人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清明眼睛,所有准备好的谎话都堵死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凡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最终选择坦诚一半。
“老先生,我不能说具体用途。”
“但我能保证,不会辱没它,不会把它当成一根普通的木头。”
他的语气无比真诚,
“它对我……关乎新生。”
这番话,发自肺腑。
源能转化器,就是他的新生。
老人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陈凡以为这笔买卖彻底黄了。
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那股锐气也隨之散去。
“也罢。”
“宝物蒙尘,终是意难平。与其在我这儿腐朽,不如去你那里,成全它真正的价值。”
陈凡的念头活泛起来。
【成了!】
“老先生,您开个价。”
老人伸出一根枯瘦的指头。
陈凡的脑子飞速转动。
【一万?不可能,刚才我开一万他理都没理。】
【十万?有可能,给『有缘人一个面子价。】
【一百万?臥槽,老头你可別晚节不保啊!】
“一百块。”
老人沙哑地说出三个字。
“……”
陈凡脸上的表情,直接凝固。他掏了掏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您……您说多少?”
“一百块。”老人又重复一遍,语气不容置喙,“当年我从朋友手里拿来,就给了他一百块的酒钱。”
“现在,原价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