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晚上心燕师姐都是在莫羽师弟养伤的房间里睡的。”
“真的假的,燕儿师姐怎么会看上莫羽的,这小子除了长得有点帅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虽然他一无是处,但是这小子確实有点长处。”
“没准心燕师姐就好这一口呢!”
“你们不懂別乱说。”钱泽宇听到眾人这般谈论,低声呵斥道,“再污衊心燕的清白,我就抽烂你们的嘴!”
眾人纷纷作鸟兽散。
钱泽宇目光幽冷地看向赤裸著上身享受著燕儿师姐抚摸的莫羽,怒火中烧,心中冷冷道:『被燕儿师姐抚摸身体是不是很舒服,练吧!你就继续练吧!我看你还能笑多久,等燕儿把你的异宝取出来,就是你的死期,到时候我会亲手把你的皮扒下来……
天一亮继续赶路。
一路上,土元门的车队遇到了拖家带口奔亲戚的男女老少,也遇到过穿著破衣烂衫的乞討乞丐,还见有风尘僕僕的江湖游侠儿。
莫羽注意到,当车队遇到孤身行走的年轻女子时,气氛变得格外紧张。
赵心燕低声道:“出门在外,遇到孤身的女子和孩子一定要万分警惕,这些人不是黑钱就是彩雀。”
所谓黑钱就是利用武力手段持刀抢劫的人。
彩雀则是利用美色下套骗钱的女人。
一般的妇女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十里八村的地界,即便是出远门也会跟隨商队,能独身走山路的女人没有好相与的角色。
莫羽回头看向孤身走路的女子,若有所思。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莫羽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车队一路走走停停,竟没有遇到过任何危险。
三天后,车队越过一个山坡,视野豁然开朗。
入目所见,两座直插云霄的高山相互靠著脚坐落在天边,將半个天空填满。
那里便是臥龙谷。
相传,几百年前,有武圣於此处斩杀了一条蛟龙,洒落无数龙血,在那之后,在龙血的滋养下,无数珍贵灵植孕育而生,灵兽也在此地棲息,於是此地如金山一般,引得无数猎人、药农来此狩猎採摘。
视线往下,一片占地面积不小的城镇在森林中若隱若现。
太上长老招呼道:“大家加快脚步,到了臥龙镇再休息整顿。”
望山跑死马,临近黄昏,眾人才赶到山脚下的臥龙镇。
大大小小的酒楼、勾栏围在道路两旁,欢声浪语不绝於耳,可谓是头头是道,井井有条,在浓郁的酒水味道和胭脂香气涌入鼻腔后,土元门的眾人不由得放鬆下来。
深入臥龙镇,人群变得密集起来,车队的汉子们將手中的刀连同刀柄置於身前,化作一面面人形盾牌,將马车围在中间,防止遇到江湖扒手白钱。
半里的路程接近走了两刻钟,最终车队在一间普普通通的小四合院外停下。
太上长老王成荣接连轻敲了五下门,过了一会儿又重敲了五下。
大门敞开,一位面容沧桑的汉子推开门,见到站在门外的太上长老,连忙侧过身道:“太上长老快请进,饭菜早已备好了,正在锅里温热。”
推开门,院子里摆满了桌椅板凳,西北角还放著一个上面放著蒸屉的大铁锅。
铁锅打开,里面是一盘盘早已炒好的饭菜。
太上长老隨手夹了几筷子饭菜丟给墙角的狗,问道:“老四,臥龙镇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沧桑汉子老四回答道:“回太上长老,臥龙镇人多是因为最近几日在臥龙谷深处成熟了一批龙涎草,不少猎帮、参帮都在往山里跑。
“除此之外,臥龙镇的祝家的老太爷寿数將尽,祝家的人在高价聘请好手以防外敌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