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距离莫羽越来越近,见莫羽对他完全不设防,但他却没敢出手。
因为刚刚莫羽战斗时的画面,他都看见了。
尖刀刺胸扎不进,挥刀砍头只是砍破一层皮。
这特么在开什么玩笑?
土元门中有一位苦修横练二十年的武者才堪堪能挡住同阶武者劈来的利刃。
而莫羽修炼了多久?
十年?
不!
只有十天!
仅仅修炼了十天就修炼到这种程度,简直太惊人了。
是异宝本身可以提供防御能力,还是可以提升横练功法的修炼速度?
钱泽宇看著向他走来的莫羽,心神在贪婪和谨慎之间举棋不定。
杀了他异宝就是我的了,荣华富贵,权势女人,都是我的。
可是如果冒然出手,没办法一击杀了对方,会不会打草惊蛇?
怎么办?
要不要对莫羽出手?
就在钱泽宇瞻前顾后之际,他忽然感觉肚子一热。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肠子连同黄色的油脂好似碗边滑落的麵条般流了一地。
“啊!!!”
钱泽宇丟掉了手中的刀,抱著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大喊,眼泪接连滚落。
曾经他吃过最大的苦就是父亲的碧螺春,迈过最大的槛就是家里的豪华马车,他何曾受过这么重的伤。
他看著滑落满地的肠子,痛哭流涕,大脑一片空白
莫羽一把攥住钱泽宇的脖颈,將他按在树上,隨即拿出他怀里的盒子,用手翻开只见里面一个半透明的玉盒,隱约透过玉片看到里面装著一只淡紫色的好似鼠妇一般的虫子。
在他打开盒子的下一刻,虫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朝著莫羽爬来。
与此同时,莫羽的胃部也一阵刺痛,好似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
他连忙关上盒子,向钱泽宇质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啊!疼,好疼!你怎么敢砍我,我爹是二长老,你怎么敢的啊!”钱泽宇眼泪如豆子般滚落。
莫羽一把掐住钱泽宇的脖子,一点点攥紧,双目如欲喷火,將盒子懟其面前,低吼道:“我特么问你,这是什么东西,你不说,现在就给我死!”
钱泽宇的脸隨著莫羽的手掌发力愈发胀红,无法呼吸的他眼神逐渐清澈起来。
他是二长老的儿子,是土元门真正的主人,他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他连连朝著莫羽摇头,竭尽全力发出声音:“不,不要……”
在莫羽將手上的力道放鬆一些之后,钱泽宇大口喘息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