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踏步上前,用盾牌將面前鏢师刺来的长剑拨开,隨即旋身挥刀,一刀將旁边准备用叉子捅向自己的村夫脑袋砍掉一半。
紧接著,身后三把木矛朝著他插来。
莫羽神念一动,將全部劲力转化为铁砂炼法的铁皮劲,硬扛著身后农夫的攻击。
叮叮叮……
一连响起三道金属碰撞的声音。
莫羽刚要反击,便感觉自己手中长刀一沉,扭头一看,原来有个女人用特殊鉤锁勾住了他牛尾刀上的刀护。
他想要將鉤锁扯下,可他越是用力,鉤锁锁得就越紧,其他人见势,抡起大刀、岔子、长矛就往他身上攮。
莫羽劲力迸发,直接放开了手中的牛尾刀,双手抱著盾牌,凌空跃起,好似扣篮一般,砸向甩出鉤锁的女人的脑袋。
嘭的一声闷响,女人的脑袋好似西瓜一般炸开,红的白的满地都是。
隨即,莫羽一个前滚翻拽著抄起地上的牛尾刀,对著一个人的大腿砍下,待其栽倒之后,砍下其脑袋。
站起身的莫羽见到村民就砍,刀刀命中村民的脑袋、脖子,腰腹……各种要害之处。
柿子专挑软的捏。
但凡武艺窸窣的村民被他砍中,非死即残。
“马的,给我住手!”
“有本事你跟我们打!”
鏢师见自家村民被砍,瞬间红了眼睛,不再攻击莫羽,而是尽全力阻拦莫羽的攻击,四名鏢师围在莫羽的四边,组成防御阵型,莫羽每每將刀劈出,都有鏢师將其接下。
莫羽只觉自己的刀就像是在砍棉花一般,无比憋屈。
“想要困住我是吧!”
莫羽身体重心下沉將盾牌挡在肩膀上,双腿突然发力,身体好似炮弹一般衝出封锁,將数个村夫撞飞,趁著新的封锁线还没构成,再度一通乱劈。
瞬间又砍死五六个村夫。
而莫羽也学精了,在鏢师再次结阵前,他提前转移阵地,对著村民们就是一通乱砍。
四个鏢师只能跟在莫羽屁股后面无能狂怒。
毕竟这些村民都是他们的乡亲,他们没办法像莫羽一样无所顾忌横衝直撞。
而莫羽也杀红了眼,见到人就砍,砍不中的抱著盾牌撞,体內如同木墩子一般的劲气疯狂运转,加持著他的肉身,让他不知疲惫,好似一辆绞肉机一般,將所有来到自己面前的村民统统斩杀。
在与人的战斗过程中,莫羽对山雷盾刀诀的修炼进度在飞速的提升,各个书中他没曾理解的知识点,都在迅速消化,並掌握。
比如铁山靠的时候,为什么要顶肩,比如刺刀的时候,为什么要旋身……
如果不顶肩,就没办法將人撞飞,如果不旋身,就没办法將刀尖送到人胸腔之中……
武功终究是杀人技,仅仅依靠撞树、砍树来修炼,事倍功半。
只有与人战斗,用盾牌將人撞得骨断筋折,感受骨头断裂的触感,用刀將人戳穿,感受刀柄上传来反馈,武艺落到实处,才能真正感受到每个动作之所以这样设计的原因。
【山雷盾刀诀……进度:1%】
战局几乎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退!你们无法破开此人的防御,你们別上了!”
“我们哥几个上!”
鏢师们看出莫羽“攻敌所必救”的想法,於是让村民向后退。
当然即便他们不说,村民被也被杀红了眼的莫羽杀得心胆欲裂。
他们是匪村,杀过不少的人,甚至以玩弄的方式虐杀人取乐也是经常做的事情。
但现在当他们面对被莫羽一刀一盾,一面倒地屠杀时,当死亡降临到他们脑袋上时,他们这记起刻录在基因中的对死亡的恐惧。
而莫羽因为受到了无数刀劈斧削,衣服破破烂烂,露出的那具好似钢铁浇筑一般的强悍身躯,也成为了恐惧的具象化,烙印在他们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