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懂些皮毛。”
说起炼器方面的话题,男人瞬间有了兴致,说道:“你看出我是炼器师,是不是因为我手里这把刀,我跟你讲,为了这把刀,我攒了五六年的材料……”
男人从设计到选材,从炼製到打磨,好似炫耀玩具一般,將手里这把刀讲了一遍。
莫羽適当性地用从杨聪那里听到的夸奖炼器造物的专业名词夸讚了两句,並露出羡慕的神色,哄得男人笑容满面。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知不觉间消弭於无形。
“我叫宋刚,金龙兵铺二级炼器师,兄弟如何称呼?”
“祝诀。”莫羽回道。
宋刚挑眉道:“兄弟你是祝家支系子弟?”
祝家老太爷即將归天,召集支脉子弟,广召护卫的事情早已传遍了十城八镇,对方猜出来並不奇怪。
莫羽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宋刚上下打量了一遍莫羽的脸,不禁咋舌道:“没想到小兄弟你的年纪真和看起来一般年轻,可实力如此强大,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宋兄谬讚了,江湖代有才人出,我不过是生活所迫,修炼更刻苦一些罢了。”
宋刚看向莫羽身上的道道疤痕,不禁抿了抿嘴角。
莫羽看向四周围的尸体,说道:“这些人既然已经死了,那便是无主之物,宋兄,你既然是炼器师,那地上这些东西,炼器材料归你,药材、毒粉归我,功法誊抄两份,其他的东西咱们按价值平分,你看如何?”
“善。”
隨后,两人將地上一眾尸体的值钱东西搜罗出来之后,就地瓜分收穫。
宋刚將一眾武器收敛到怀里,挨个把玩,喜不自胜,虽然很多兵器的炼製手法都很差,但毕竟是都是精炼的钢铁,將这些兵器或是熔了,或是重新锻打,相比於锻炼原铁,可以给他省下很多功夫。
而莫羽也收穫了五苗龙涎草,以及十几根叫不出名字的草药,此外还有石灰粉、毒粉若干。
宋刚去客栈的仓库里拿出一桿秤,將收集到的金银用秤称量,平均分成两份。
每份大约是三斤金子,二十斤银子。
鏢局车上的箱子两人也没有错过,將其拆开,里面全是些綾罗绸缎。
很显然,这家鏢队明面上的主业並不是假的,杀人越货只是副业……一般摸到跟鏢人的底细才会动手,若是摸不清跟鏢人的底细,他们还真会將人平平安安地送到万兽城。
这些綾罗绸缎也值不少的钱,没有丟下的道理。
两人乾脆一人骑一辆马车,带著绸缎往万兽城的方向走。
没一会儿走到山隘口的时候,就遇到了截道的村匪。
“蘑菇,溜哪路?”
“说人话。”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五两银子,给哥几个买点酒喝,行的话就开路,不行的话就搭搭手。”
“……”
拒马后面,一眾村匪见到满身是血,身上背著各种刀剑的莫羽、宋刚二人,以及车上掛著的一连串人头,不禁面面相覷,选择挪开了拒马。
在路过山隘口的时候,莫羽掏出五两银子扔在地上。
儘管两人的实力不俗,刚刚几乎无伤地灭掉了一个匪村,但战斗的时候,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没准这些村匪就有什么独门手艺,让人阴沟里翻船。
所以行走江湖,能用钱来解决的事情,就不要用拳头来解决。
两人一路上遇到了六波村匪,因为两人的模样实在太唬人的缘故,一人才花了十五两银子就穿过了苦蕎三山,进入平原地区。
远远望去,一座由巨石城墙包围起来的城池好似巨兽一般盘旋在平原之上。
那里便是万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