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齐齐朝著自己衝来的眾人,莫羽就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掷了出去。
一人躲闪不开,被刺穿了胸口,又死一人。
可是这次,这些下人们都杀红了眼,没人再退。
“兄弟们,杀!”
“杀啊!”
下人们双目充血,肾上腺素暴涨,朝著莫羽齐齐杀来。
“好汉子!”莫羽也是鲤鱼打挺起身,也朝著眾人奔去。
就在三把无枪头的长武器朝著他戳来时,他身体一沉,一个前滚翻,拉近与所有人的距离,一记旋身横斩,扫向所有人的大腿。
就在他砍断三条腿的时候,一把大刀横在腿前,拦住了他的刀势。
一位被砍中双腿的下人朝著莫羽扑来,將他扑倒在地。
另一个被砍中一条腿的下人用血肉之躯抱住莫羽手中的刀。
其他人也纷纷朝著莫羽压来。
“快,咱们一起压住他。”
“兄弟们,制服他咱们就能活下来。”
“不要放弃啊!”
“用尽全部力气。”
“咱们能活下来的。”
“……”
所有人一个接著一个地朝著莫羽扑来。
有人制住了他的胳膊,有人压住了他的腿,有人勒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呼吸。
所有人齐齐发力,好似制服凶兽一般,齐心合力,制服住莫羽。
而就在这时,祝家的少爷们也赶到了山上,看到满地的尸体徒然一惊,隨后看到被七个大汉压在身下的莫羽,不由得说道:
“怎么死了这么多人?”
“擒下一个人至於这么费力吗?”
“这人身上不就多了个宝甲吗?”
“这些內劲期的奴才確实没用,要不是带不出来暗劲期的下人,我都不想带他们。”
“一点脑子没有,实在不行,你们就把他杀了啊!”
“我又没让你们拿下活的。”
“不过,既然已经拿下活的了,那正好……”
祝季英拿起一把锤子,狞笑道:“你们把他的胳膊给我露出来,我要一节节敲断。”
“少爷,拿刀砍他要害,赶紧把他杀了。”
“这个人真的不好对付啊!”
“別玩了。”
“……”
“你们在教我做事?”祝季英听到下人的话,不悦道,“我让你们按住,你们就给我按住,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祝季英的父亲从小就教育他,下人虽然也是长著人的模样,但实际上和追兔子的猎狗,还有干活儿的牛马一样,生来就该听他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