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孩子怎么会这样。”
“我家季风性格开朗,乐於助人,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啊!”
“祝叔龙,我家儿子跟你家儿子出去了,回来就这样了,你给我个解释。”
“祝叔龙你不是外事堂管事吗?你不是有权有人吗?你要是不把凶手抓到,我就跟你没完!”
一眾愤怒的家属將祝叔龙团团围住,要討要个说法。
祝叔龙担心自己犯了眾怒,压抑著心中的怒火,说道:
“你们有所不知,我儿和你们儿子日前与一个外城来的好像叫祝诀的弟子有些矛盾,昨天本想找对方去理论,但听说对方出族地了,便也跟了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家英儿的尸体也在其中,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可是他这些话,很快就淹没在一眾家属吼叫谩骂声中。
因为这些家属的孩子都是被祝季英邀请出去的缘故,所以祝季英的父亲祝叔龙直接成为了他们的情绪宣泄口。
祝叔龙见眾人越说越上劲,丝毫没有平復下来的跡象。
他心中暗骂,我家英儿也死了,我特么还要先照顾你们的小情绪,真特么的一群乌合之眾。
他脸上露出同样悲愤的神色:“你们说的话我都理解,我也同样很著急,可是这么吵下去没有意义,咱们孩子的死应该与祝诀有关,东角门那边有我认识的人,等祝诀回来之后,我派人先把他拦下,咱们只要问问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给出解决方案之后,一眾家属这才安静一些。
可还没过半个时辰,东角门那边便传来消息……祝诀早上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早上还在药膳堂排队喝了碗百草汤。
下午照常在演武场修炼。
如今正在宿舍里睡觉。
祝叔龙眉头紧锁,对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龙子园?不应该啊!
若是在龙子园之外,他还能有一些操作余地,但在龙子园,即便是太上长老都得按照规矩办事。
一眾家属又七嘴八舌,群情激愤起来。
“人家已经回到了族地了,你说怎么办?”
“祝叔龙,你该不会是隨便编个人名唬我们吧!”
“別以为你是外事堂的管事我们就怕你。”
“我家风田,风上都死了,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跟你拼了。”
“……”
祝叔龙只好硬著头皮安抚道:“大家稍安勿躁,我因为机缘巧合与执法堂里面祝叔义队长有旧,可以让他把祝诀带过来问问话。”
他跟祝叔义的人情不算太多,让对方为自己做这种游走在祝家规则边缘灰色地带的事情一定要付出许多利益。
不过,只要能將祸水东引,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