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原来是內劲小成,现在是內劲大成,开闢出第二缕劲气了。”
祝叔义使了个眼色,助手立刻递上一张测境纸。
莫羽將其贴在手上,很快上面出现了一红一黄两道顏色。
“確实是內劲大成。”
隨后祝叔义又问了几句话,但莫羽皆是十分妥当地將其回答。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
莫羽弱弱地问道:“敢问大人,咱们祝家是出了什么事吗?”
祝叔义语气平淡道,“实不相瞒,祝季英、祝季风等人昨天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之后有江湖人说有个地方起火了,留下一堆焦尸,其中有祝家衣服的碎片。”
“难道说祝季英、祝季风他们都死了。”莫羽目露震惊之色。
祝叔义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祝家决定冷处理,你不要告诉別人,就当不知道就行。”
莫羽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会乱说话的。”
隨后,莫羽在隔壁房间四十多號家属仔细打量的目光中离开,执法队队长祝叔义也隔著窗户朝著房间中的家属点了点头,隨之离开。
房间中,所有家属的目光再次向祝叔龙身上匯聚。
“祝叔龙,刚刚审问的话,你都听见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说我们家孩子的死与这个外城来的祝诀有关,然后呢?人家只是出门买点药材,修炼了一晚,第二天就回来了”
“二十多號人死了,你看看他身上有伤口吗?就连我这个暗劲巔峰和这么多人打起来,身上都得留下点伤口,结果他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你特么確定不是在隨便找个替罪羊?”
“……”
面对眾人的詰问,祝叔龙有苦难说。
他敢保证莫羽在说谎。
这是因为祝季英的追击寻踪蛊就是他给留下的。
既然祝季英他们出城区之后被杀,那么祝诀也一定出城了。
可是这些话,他却一个字都不能说。
若是让祝家高层知道他参与的小辈恩怨,给了祝季英“外力”,一个操控族长大选的帽子扣下来,他这位外事堂管事都得被擼下来,打入大牢。
祝叔龙心中茫然不解,祝诀是怎么杀了这么多人的同时,还没有受伤的。
难道说,全是他雇来的打手在出手,他没有出手?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祝叔龙知道,这件事一定和祝诀脱不了干係,只要抓住对方,一切就都明白了。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的是安抚这群乌合之眾。
祝叔龙看向这些將他团团围住,摆明了法不责眾,准备赖上他的一眾家属,心中有苦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