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前往各个客栈,发现所有的马都在上吐下泻。
显然那位帮派老大提前算好了时间,也不管这时候有没有人来从云山,先把马给毒倒,让人没有赶路的载具。
接下来的路程,要么赶不上时间,要么只能快步跑到从云山,累个半死。
千里香问道:“现在怎么办?是现在开始赶路,还是明天劫个路过的车队?”
钓鱼翁无奈道:“明天未必能有车队过来,算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往从云山赶吧!”
原本眾人想的是现在从云山脚下歇息一晚,养精蓄锐,明早出发进山。
没想到本地的帮派这么不讲武德。
眾人只好忍著疲惫和睡意,连夜赶往从云山。
以大约二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一连跑了一晚上,七人於第二天中午赶到丛云山的半山腰。
钓鱼翁指著十公里外的一个光禿禿的山坡说道:“东西就在那边,咱们走山道,难免被有心人发现身形,所以劳烦张工兄弟找条小路。”
“没问题。”张工笑道,“我从小生活在山里,闭著眼都能蹚出道来。”
在接下来的路程里,张工打头,一行人悄无声息地上山。
一直到接近目標半里左右,眾人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半山坡的紫金色小树上。
小树长得和人一般高,粗细不足一拳,在微风的吹拂下不停地摇晃著身姿。
不,严格来说不是被风吹的,而是这棵树在自己动。
仔细看,隱隱还能看到有一道道光芒向小树匯聚。
钓鱼翁指著小树说道:“这便是先天灵植紫金木,此刻它正在凝聚匯聚先天之蕴,当先天之蕴蓄满,它將彻底破除先天的限制,长出腿来自己跑。”
“前辈你之前不是说这颗灵植旁边有妖虎看守吗?那头妖虎呢?”云姐问道。
钓鱼翁说道:“別急,你一会儿就见到了。”
没一会儿,小树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宝贝,是我的啦,哈哈哈……”
宋刚突然握紧武器,沉声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有他这般看法的不止他一个。
草丛中,两道人影按耐不住,朝著紫金木窜去,大喊道:
“住手。”
“採摘没成熟的灵植会损失药效的。”
可刚等他们跳上山坡,一头斑斕猛虎躥了出来,一口將一人的脑袋咬掉,一爪子將另一个人按住。
斑斕猛虎好像嚼著糖豆一般嚼著人头,用怪异的腔调不断重复道:“住手……採摘没成熟的灵植……住手……损失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