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得出这么一副看似巧夺天工,实则记忆成像的许母遗像之画。
话说回来。
眼见许父望著画像发呆,许尘暗嘆著沉默了一下。
而后声音沙哑著开口:“还好,只是寒邪入体,会病一段日子,这条命还能继续吊著。”
许父闻言沉默了片刻。
过了几息时间,这才转移视线对上了许尘的双眼。
“李氏商行嫡次女年方二八。”
许父的声音极为平淡:“上一次外出行商,汪氏镇馆没能保护他们周全,导致商行折损颇大,所以……”
“停!”
许尘连忙打断。
他完全撑开沉重的眼皮,眼神认真,语气又颇为无奈:“爹,娶亲冲喜之类的话就別说了。”
说著,许尘挣扎著想要坐起身子。
结果因为太过虚弱的缘故,他最终还是没能衝破被子的封印。
给父亲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娇弱,而后许尘继续开口:“您看我这弱不经风的样子。”
他微微摇头:“无论娶了谁,都是害了人家姑娘的下半生,再说……”
许尘的语气转为玩笑一般:“就我这身子,您就不怕新婚之夜的时候我直接死在了婆娘的肚皮上?到时候咱们镇馆可就成为笑谈了。”
“住口!”
许父被此番话语气得不轻:“孽障!休得胡言乱语!”
“所以啊……”
许尘笑著歪了下头:“您老就別指望著我给咱们家留后了,不是还有二弟么?”
闻言,许父不禁慾言又止。
对此,意识到了什么的许尘又立即改口:“再说了,您正在壮年,我和小飞又不反对您续弦,要不您自己……”
“闭嘴!”
话题被一声低喝打断!
许父瞪了许尘一眼,而后稍显落寞,將视线重新转回了许母的画像之上。
少倾,他乾脆转移了话题。
“孽子……”
许父沉声开口:“你知不知道,王渔夫家的事,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