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让人期待啊。”
他笑著看向其他馆镇们:“许家大朗足智多谋,机巧无双,这可是全城都公认的,以后掌家业了,不得令许氏一飞冲天啊。”
“是啊是啊。”
“没错没错。”
眾人纷纷附和。
“誒,方兄言重了。”许父一副严肃的样子:“他就只会琢磨一些没用的奇技淫巧罢了。许尘!”
许父低头看向自家儿子:“怎地这么没教养!还不向你伯伯们问好?”
“是尘儿的错。”
许尘立即拱手:“方伯伯,韦伯伯,王伯伯,朱伯伯,何伯伯,小子在此向伯伯们问好了,请恕小子身体不便,不能落地给伯伯们叩首请安了。”
“哎呀哎呀使不得!”
韦馆镇將他的那张蜈蚣疤大脸凑近,並抬手做虚扶动作:“大侄子身体抱恙,可別听你爹的那么较真,咱们大家亲近著呢,快免礼,快免礼。”
“没错没错,別听你爹的哈哈。”
朱馆镇將鼠目凑近,並且不是虚扶,而是直接用双手把著许尘的双臂,將许尘搀直了身子。
接下来,眾人之间便只剩下恭维声不停。
隨著日头渐长,城內的其他镇馆也相继到场,看台上更是几乎只剩下了互相之间的各种恭维。
辰时末,隨著一声鼓响,镇城司的司使带著下官们姍姍来迟。
“恭迎高大人!”
所有馆镇齐声向镇城司的司使拱手问安。
高司使在看台主位落座,而后声音淡漠地回应:“各位馆镇免礼,落座吧。”
“谢大人!”所有人再次拱手。
高司使向演武场边缘的各家弟子们扫视了一圈,其视线忍不住在许氏镇馆的弟子们身上停驻了一下。
扫视完毕,高司使开口说道:“司里已经把你们去年一年的保民功绩整理好了,过后你们都去对照一下看看是否还有错漏,没有的话,就正式纳入今年的评计了。”
“是!”
“我等知晓!”
“大人辛苦!”
……
眾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进行回应。
高司使摆了下手令眾人收声:“好了,之后你们自行去找主簿,现在开始演武吧。”
隨著又一声的鼓响,第一家镇馆的弟子们开始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