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城主府。
因为出了意外事故,导致郊游草草结束,城主府的二公子孔慈余也早早回到了府里。
“这么早就回来了?”
孔城主正坐在厅堂主位上查看一本帐簿。
见到自家儿子归来,他不由询问:“怎么?你又使小性子恶了人?”
“父亲,我才没有!”
孔慈余习惯性地反驳了一声,而后又面带不屑之意:“是那个许氏长子意外出事了。”
隨后,孔慈余简单將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说完,他冷哼道:“什么麒麟子,只是个自欺欺人的蠢货而已!”
“我看你才是蠢货!”
孔城主听完之后却开口训斥了一声。
他將手中帐簿『啪地拍在了旁边的茶桌上。
而后孔城主蹙著双眉,又抬手对儿子指指点点:“你个蠢货!人家在演戏给你看!这你都分辨不出来?”
“演戏?”孔慈余愣住。
他仔细回忆和许尘所接触的点点滴滴。
少倾,他蹙眉摇头:“看不出来他是在演戏啊,我只看到他在阿諛奉承,咬文嚼字。”
“混帐!”
孔城主呵斥:“兼听则明!若他真没本事,哪来的那么多空穴来风!”
“都是屁民的吹捧……”孔慈余小声嘀咕。
“吹捧?吹捧那也要先有跡可循!”
孔城主的听力很好,他继续教训:“有眼无珠的蠢货!你只是和他第一次见面,只见到了那许氏子所表现的疏远一面!你就敢妄下定论?”
“那又怎样?”
孔慈余被激发了叛逆性子:“他一个屁民出身,再有本事又能高明到哪去?”
“高明到哪去?”
孔城主差点被气笑了,他再次抬手指指点点:“那许氏子从十六岁就开始掌家!他十六岁!就將一门镇馆打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
“更別说他是全城公认的財神!”
孔城主的音量忍不住放大:“你呢!你现在都二十岁了!让你去经营管理一家镇馆,你有那个本事吗!你连你自己的小院都打理不好!”
“我可是城主府的二公子!”
孔慈余同样提高了音量,他梗著脖子,用更加尖细的声音反驳:“我生来就是高高在上,我生来就是享受伺候的!我为什么要和那许氏子对比!”
“你!”
孔城主被气得穷词。
喘息了几大口,他这才厉声呵斥:“真是朽木!给我滚回你的院子,去將那本『观人鉴给我抄上十遍!抄不完不准出门!”
“哼!”孔慈余直接抬脚就走,一路脸色阴冷地走向了后院。
“这蠢货!”
孔城主怒气未消,忍不住低喝:“还好大朗足够出息!否则这家业早晚被败光!”
声音传去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