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一拍自己的脑门:“好吧,忘了爹你是个正人君子了,算了,我直说。”
他嘆息一声,而后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们高高在上的城主府来主动折节下交,那么他们背后的所求必然巨大!”
“所求?”许父茫然:“城主府对咱们有什么求的?”
“爹,求求您动动脑唄?”
许尘万分无奈:“人財两空、人財两空,所以他们不是贪咱们家的財,就是贪咱们家的人!”
“这……”许父未免有些紧张。
他连面对高司使都忐忑不安,更別说比镇城司更高一级的城主府了!
许尘看出了父亲的担忧。
他连忙安抚:“爹,安心好了,我今天言语试探过了,那个少城主孔慈余,不是为了財而来的。”
“所以是人?”许父不解:“谁?你还是鹏飞?”
“呦嚯!”
许尘开始没大没小:“爹你竟然聪明了?能想到其他弟子不配被人家惦记了。”
“你!”许父原本消下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你个孽障!一天不气我就难受是吗!”
“嘿嘿,开个玩笑嘛,省得您紧张兮兮的。”
许尘再次安抚自家心思非常简单的父亲。
“没错,那位少城主,就是奔我和小飞来的。”
许尘赶在父亲开口之前抬手下压:“別担心,爹,我已经装蠢,让那少城主打消心思了,而且老天助力。”
他抬手指向自己的鼻尖,並戏謔而笑:“原本我还有点担心那少城主会看出来我在演戏,现在好了,我被鱼扇昏了,这变成了最有效的自污。”
许父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知道眼前的逆子在狡辩,但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於是,许父只能没好气地说道:“你是说,你今天犯的蠢!还算犯对了?”
“那是当然!”
许尘笑嘻嘻:“关於我和小飞,近来被城里越传越玄乎了,那不好,那很不好!將来容易成为隱患,万一这话传到京城,恐怕会犯了忌讳。”
“我最近正好想著该如何给名声降降温呢。”
他一摊手:“现在好了,我的名声,將来恐怕会变成笑话,而小飞那边,我也一直让他在外面保持憨直寡言的样子。”
“这样一来,別人对咱们家的忌惮就会消除大半了。”
许尘一口唉声嘆气:“哎呀,爹你说说,我为这个家是不是可真是操碎了心吶。”
“诡辩之词!”
许父心里认同,但嘴上却绝不统一。
他『哼了一声,斜眼看了看许尘:“你总是有各种大道理,总是糊弄我读书少!要我说,你將来早晚毁在你这张只会诡辩的臭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