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著大步向外而去:“我得去把他换回来去!”
“等等!”
许尘连忙起身,他快跑几步抓住了父亲的胳膊:“爹,您可別去添乱了。”
“混帐话!”
许父甩了一下手臂没甩开。
他只能回头呵斥:“什么叫我去添乱!”
“爹啊。”
许尘身子后仰,费劲將父亲一点点拽回了座椅。
走到父亲身后为其捏著肩膀,他笑著开鬨:“整个府里都知道您在镇鬼驱邪这方面的经验最高,但这次的事不同。”
许父从没被自家儿子这么按摩过,他只觉得浑身十分不自在。
一边想挣脱开来,一边又十分捨不得。
於是许父只能双颊肌肉忍不住抽动,又浑身僵硬地保持住了坐姿。
“有什么不同?”他乾巴巴地问了一声。
“说白了就是,爹,您的性子太直了。”
许尘选择直说:“如果是平时,您怎么做都行,可关係到城主府,以您那性子,我担心会不知不觉间就得罪了人。”
“我……”
许父张了张嘴,最终说出一句:“我认真尽责不就是了?你说过少说少错,我不说话不就是了?”
“哪有这么简单。”
许尘继续哄自家的老头子:“那些当官的,家里的事情复杂著呢,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就得罪小人了。”
“什么时候该做事,什么时候该说话,而且做事说话的灵活尺度等等。”
许尘换了个位置,双手由肩膀换到了颈骨。
“爹,您那么正直,哪能处理好这其中的各种复杂关係?”
“那小飞就能处理好?”许父的嘴角已经被双颊肌肉带得翘起。
他浑身也放鬆了下来,不过还是要继续摆他那当爹的架子。
“小飞確实跟你学了不少。”他说:“那他就能处理好那些关係?”
“放心吧爹。”
许尘的语气十分自信:“他就算不能把各种关係处理得更好,但起码绝对不会犯错。”
“哼!”
许父象徵性地扭了下身子代表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