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许尘艰难地想要从被子下起身,同时又声音虚弱地呼唤:“水……水……”
“少主!”
“哥!”
“大少馆主!”
屋內屋外的许府之人纷纷围来了床前!
“大家先散开!”
许飞立即指挥:“別让我哥憋闷著了!山伯!快倒水!”
“是!”
山伯立即衝去外厅倒水。
这时,一直留守在吏舍內的一名医者快步来到床边。
“许郎君。”
医者一边伸手一边提醒:“让老夫再帮你看看身体。”
“有劳……”
许尘在弟弟的搀扶下半坐起身,並乖乖伸出了左手。
当医者的手指搭在了脉上,许尘立即调动体內的先天一炁。
炁走经脉,许尘给自己弄了个五劳七伤、內府枯竭的脉象。
虽然医者在之前就已经摸到过这个脉象了,但二次摸到,也仍旧被许尘的脉象给嚇了一跳。
几度欲言又止,最终,那医者只能微不可闻地轻嘆了一声。
“先生不必如此。”
许尘微微勾起嘴角做了个虚弱的笑容。
“小子也学了医术经年,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十分清楚。”
他一边收回左手一边做出释怀的模样:“劳烦先生,先给小子弄一些临时补气的东西就好。”
“这……哎……好吧……”
医者感慨万分,当即从旁边的百宝箱中取出了一片参片。
“给,许郎君。”
医者將参片递过:“先含著临时补点元气吧,不过切记!一旦感到不適,定要立即吐出。”
“小子省的。”
许尘接过参片直接塞进舌下,又有些含糊地回话:“虚不受补,我会自行掂量著。”
“那就好。”
医者起身,对许尘点了点头:“那老夫就先出去了。”
“替我送送先生。”
许尘向山伯吩咐了一句,又悄无人知地將骨片塞在了许飞的手里。
许飞藉助搀扶哥哥的隱蔽性,快速將骨片藏在了衣袖之內。
“我也去送送。”
他找人接替搀扶,隨后起身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