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强摄天地之气入体!
一股清凉之感注入了体內,令体內那灼烧般的剧痛缓解了很多!
许尘摒除了一切外念,將心神全部专注在练炁当中!
等他再睁眼时,光线已经变得特別昏暗了。
屋內只有摇晃的烛光以供照亮。
转动脖子向周围看去,许尘顿时发现了躺在左侧的父亲!
他张嘴想要呼唤,又立即將声音咽了回去。
因为父亲此刻正在沉睡!
看著父亲那睡眠当中也在不时紧蹙的双眉,许尘的眼眶不禁有些发胀……
父亲那一下將他推开的画面,此刻在他脑海当中仿佛慢动作一般清晰播放。
许尘就这么定定地看著父亲入了神。
直至被有容的身影唤醒。
有容单手支在桌子上浅睡著,她换手时,发现了许尘的清醒。
她立即站起身子向床边走来。
眼看有容就要出声,许尘立即微微摇头进行制止。
再次看了看睡在拼接床上的父亲,许尘用口型向有容说了个『手。
有容抬起自己的手示意了一下。
许尘则看著父亲点头。
有容明白了。
她小心而又轻柔地將许父的右手抬起。
又在许尘的眼神示意下,將许父的手搭在了他的胸口。
许尘微微点头,又对有容比了个『去睡吧的口型。
隨后他半闔双眼,再次搬运体內的先天一炁。
这次,当炁流转中宫之后,许尘又將炁从胸口调出,通过父亲的手掌渡进其体內。
一边用神识观察父亲的体內,他一边用炁去给父亲蕴养经脉。
可是他此时的炁量还不够足,无法为父亲打通那些完全坏死的经脉。
许尘只好另求他路。
他另选经脉,花费好一番功夫,这才给父亲体內搭出了一条可供炁进行运转的经脉路线。
这是为了保命!
只有让父亲体內的元气可以运转起来,才可以阻止父亲的元气继续外散!
好在许尘成功了!
一夜用功之下,他成功保住了父亲的元气流失!
清晨,许父在一丝呻吟当中睁开了双眼。
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之后,他想起来自己昨天被搬来了儿子这里。
许父立即转头看向儿子。
他先看到了儿子那恬静的睡顏,接著又看到了自己搭在儿子胸口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