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两个时辰,所有东西终於装车完毕。
父子三人停驻在大门口,他们仰头望著已经空了的匾额之处默默发呆。
半晌,许父嘆息一声:“闭府,锁门吧。”
管家马兴不舍地摇了摇头,隨即上前將两扇大门拉合,又用重锁將门锁死。
许父最后向大门看了一眼,而后移开视线:“上车出发吧。”
“爹,坐稳。”
许飞提醒了一声,接著伸手將整个轮椅抱了起来並送入了马车的车厢。
“哥,你也……”
“不用。”
许尘摆摆手,直接从轮椅中站了起来。
“装样子也不差这几步的距离。”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了马车:“小飞,让大家启程吧。”
许飞应下。
等许尘进入了车厢,整个车队终於开始缓缓启动。
离家门越来越远,整个车队的气氛也越来越显得压抑。
当车队驶出城门的那一刻,大家不舍的情绪也终於达到了顶点!
一直操持家务的四位僕妇纷纷藏在马车中啜泣出声。
陪在许尘身旁的有容更是早在暗暗拭泪。
添夏也被姐姐的情绪感染,她红了眼眶,鼻子不时轻轻抽吸一下。
而所有的男人们则都在硬挺。
老僕们或是低声呵斥,或是温声软语,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安慰著妻子,以此来掩饰他们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內心。
没有人叫停车队去感怀什么,就这么任由车队骨碌碌前行。
五里过后,车队来到了城外的第一个驛站。
镇城司的队伍早已到达。
见到许氏的车队,高司使毫无亲近之色。
他向旁边的一位千夫长吩咐:“去告诉他们一声,让车队跟在后面不要逾规越矩了。”
“是!”武官应声。
“还有。”
高司使语气冷淡:“他们毕竟也曾是镇馆之府,所以路上要是遇到什么袭击,也不必分心在他们身上。”
武官闻言一愣。
他抬头看到了高司使那冷淡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上官的意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