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酒局中,许尘又顺嘴问了问这些年都有多少被下令灭门的。
苗叔武表示这二十年以来,一共只有四家被满门抄斩。
还不等许尘继续问,苗叔武就语气不屑地揭了底。
据他所说,那四家都只是替罪羊罢了!
是为更高层的权贵家族顶罪的小家族。
听到这,许尘就没兴趣继续了解下去了。
按照当年捨身救了许飞的那个女人所说,许飞可是贵人之子。
能被叫贵人的,那怎么著也得是个爵府。
那被顶罪的四个小家族只是普通官宦罢了,基本上和许飞的身份无关。
如此一场酒宴下来,许尘本以为可以藉机打探到弟弟的身份线索,然而结果却不尽人意。
只能在將来慢慢调查了……
一场酒宴在包间里面吃喝了三轮。
菜上了三轮,空酒罈更是不知让小二往外收走了多少。
兴安帮的眾人醉了又醒,醒了又醉,他们这次算是彻底吃喝足了。
下午结帐,一顿饭下来吃了將近两百两银子。
又一次醒酒的苗叔武十分过意不去,乃至拍著胸口打保票,表示许家將来的保护费不用交了,由他个人包了。
许尘自然没有同意。
通过这场酒宴,他已经了解到了更多的东西。
那所谓的保护费,每家每个月才一两银子罢了。
在脚下京城,再穷的百姓之家,一家子也能每个月最低赚到三两银子以上。
真要是有谁因为意外而交不起,那些帮派也会允许先欠著。
过后再补交银子以及不多的利息就是了。
所以许尘自然不会允许因为每个月的一两银子、而让苗叔武在將来或有可能產生吃亏心理。
於是推让了一番之后,最终以苗叔武感到更为愧疚而结束。
回到了新家,家里已经被大伙整理完毕。
许尘召集了所有人在父亲的正房客厅当中开会。
他將收集到的一切避讳等信息告诉了大家,以免府里將来有谁会在外面招灾。
晚饭许尘没有吃。
他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臥室。
让有容和添夏回她们自己的屋子休息之后,许尘在床上盘腿坐好。
稍加酝酿,他进入了內观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