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准备礼物之人很懂送礼的重点,这两本诗歌、正適合给酒楼的歌伎唱演。
相比之下,另两副画卷就显得有些平常了。
一副是大气磅礴的山水画,一副是活灵活现的花鸟画,画技倒是不错,可惜在意境方面却有所欠缺。
看著两幅画作,许尘和应寧两人同时惋惜摇头。
发现双方的动作之后,他们又对视一笑。
心有灵犀,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少主,常明公子。”
收好文房四宝的常威回来询问:“可还有什么吩咐?”
“不用了。”
许尘摆手:“去酒楼值守吧,对了,给我们在二楼留一间隔间。”
“好嘞。”
常威拱手:“那常明公子,小的就先下去了。”
“一路有劳常威兄弟了。”应寧拱手回礼。
等常威离去,应寧温声笑道:“想不到常生如此喜静,竟將院子设在了这后花园里。”
“哈哈。”许尘隨口回了一句,“人神好清,人心好静,常应常静,常清静矣。”
结果应寧直接愣住了!
其眼神放空,心神飞远。
许尘发现异状正要呼唤,却又瞬间將话咽了回去!
因为应寧的体內突然散发出了一股波动!
许尘太熟悉那股波动!那是炁行周天的波动!
这令他瞬间睁大了双眼!
將那股想要用神识探查对方的衝动强忍了下来,许尘严肃了脸色,並坐在那里默默等待了起来。
过了能有一盏茶功夫,一道绵长的吐息声响起。
应寧终於顿悟结束。
眼神重新聚焦,他立即发现了沉默在一旁的许尘。
“失礼了!”
应寧羞红了脸色,他拱手向许尘道歉:“实在抱歉,我竟然发起了呆!这实为不该!”
“常明。”
许尘摆了下手,並直勾勾地盯著对方双眼:“能说说你身上刚才的变化吗?”
“啊?”
应寧一愣,他错愕得睁大双目:“这……我……常生我……”
“算了。”许尘嘆声摆手:“为难的话就不必讲,否则是我冒昧了。”
“不!不是的!”
应寧显得十分著急,乃至直接站起了身子。
他慌张拱手:“常生!非是不愿,而是功法秘传,不可外泄,我有誓言加身,实为身不由己!”
“別紧张、別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