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新拿出来的两种字体,应寧自然又是一顿夸讚。
他言之有物,明显指出隶书是篆书的变体,而楷书又是隶书的变体。
听完评价,许尘笑著问道:“常明,你的画技比之这两幅画卷如何?”
“应该相差不多。”
应寧谦虚地给了个回应:“相关意境反面,我和这画卷的作者一样没有踏入门槛,而若只说笔锋画技,我倒也算是学得完全,只是达不到画卷作者这般行云流水。”
“足够了!”
许尘满足地拍了下手:“常明,我有一意,你我互相传授技法如何?我教你字体,你教我画技。”
“哦?”
应寧微讶:“常生,你想和我学习画技?”
“是。”许尘笑著頷首:“实不相瞒,书法我倒是自己能够练就,可画技方面,当年我只从先生那里学了个基础。”
他摇著头:“我家本是远方『水天城出身,当年根本找不到画技高超的老师,因而我至今也对深层次的画技一无所知。”
“原来如此。”
应寧恍然,並笑著应下:“自无不可,那我们便相互学习。”
“好。”
许尘立即准备纸张:“常明,我先教你篆书,你有书画基础,想来適应几天就能学会,然后我再教你隶书和楷书的箇中诀窍。”
应寧自然欢心应允。
接下来,二人拋弃了其他杂念,完全投入了互相教学当中。
直至傍晚,两人这才走出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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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寧十分有礼貌地和许父请安告別,而后两人进了酒楼。
仍旧是二楼那处两人相识的座位,许尘和应寧吃吃喝喝,谈天说地。
也间或对楼下歌伎的歌曲做一番点评。
第二天,应寧再次到府。
两人继续互相教学,累了就在后花园里面走一走,晚上再去酒楼用餐並谈天说地。
日子就这般循环而过。
虽然显得有些单调,但却並不枯燥。
许尘和应寧越是深交,便越是感到对方和自己契合无比。
他们的友情也愈加深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