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齐武飞笑著頷首,不过眼神却掩藏著疑虑。
他同时也在继续说著:“易公公,本公子有个不情之请。”
“哦?”老太监把玩茶杯的动作一顿,他笑得露出了白牙:“武飞公子言重了,您儘管吩咐老奴便是。”
“是这样,本公子想烦请公公帮我多关注一下府里的消息。”
齐武飞面色谦恭:“这不是三哥回来了嘛,这些年三哥一直漂泊在外,对族里的兄弟姐妹显得特別生分,本公子想著,自家人还是儘快亲密起来为好。”
他向老太监拱了下手:“所以请公公听到什么有关三哥的消息,就派人告诉本公子一声,好让本公子藉机去和三哥走动一下,加深感情。”
“哎呀!”
老太监连忙放下茶杯。
他抬手將齐武飞的双手按了下去,又拱手说道:“这都是老奴应该的,武飞公子、您可別再说什么『请了,老奴可受不起。”
“哈哈,无妨,公公受得起。”
齐武飞笑得豪爽热情:“都是自家人,本公子在公公面前只是普通晚辈罢了。”
说完,他不等老太监回应,便立即向侍候在旁的一位执事下令,“去我私库一趟,给易公公取来两瓶秘药。”
“是!”执事立即应声离去。
而老太监则一副刚刚回神的样子慌张起身。
“使不得!使不得呀我的武飞公子!”
他弯腰拱手:“那秘药可是武飞公子您的配给,老奴怎敢使用?老奴如何有资格使用啊!”
“哎呀,本公子的东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齐武飞起身將老太监重新搀扶落座:“公公不辞辛苦为本公子办事,若不报答,岂不显得本公子无情无义?”
“这……”老太监一副穷词的样子。
“好了,就这么定了。”
齐武飞笑著摆手:“你不说,我不说,公公回去之后只要別在他人面前使用秘药就是了。”
“这、哎……”
老太监神色感动地行礼:“那老奴就叩谢武飞公子赏赐了!”
他说著就要俯身下拜。
而齐武飞也適时伸手搀扶,让拜礼只起了个开头就结束了。
好一副推心置腹、上和下睦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