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玩笑道:“就不能拍拍马屁吗?”
应寧微楞了一下,並连忙改口:“是我还没说完,常生,你在构图方面的技艺独树一帜!你总是能找到最美的视角!这一方面,我是完全的心服口服!”
“哈哈!”
许尘忍不住笑道:“常明啊常明,你这人叫我怎么说才好,太君子了,什么都要认真对待,连玩笑也要正式应对。”
“呃这……”
应寧有些尷尬无言,只能苦笑摇头。
“好了好了,都是玩笑。”
许尘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又指著对方那將近完成的画作说道:“接著补完你这幅画,让我再观察观察你的笔触,好让我模仿著提高画技。”
“好。”
应寧走回自己的画作之前。
他一边动笔一边提醒:“常生,切记模仿的时间不要过久,若是形成习惯,那將不利於你形成自己的风格。”
“安了安了。”许尘回应:“这道理我怎么能不懂。”
应寧又微楞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那句『安了是安心的意思。
他失笑摇头,一边暗暗感慨好友的新词真多,一边开始在半成品画作之上落下了笔锋。
接下来,应寧又耐心地进行讲解。
每一个笔触的转折、每一个笔锋的深浅,乃至手腕和手指的姿势等等,应寧不厌其烦地对许尘进行细致提点。
许尘也专心听讲,不时又提出一两个问题。
眼看画作接近完成,书房內的灯火突然恍惚了一下,令光线產生了晃动。
同一时刻,许尘体內的先天一炁在经过元神圣胎之后,突然加快了一下流动的速度。
这令许尘骤然將视线离开了画作!
他蹙眉抬头,看向了书房內那些已经恢復了正常的灯火。
可他体內的圣胎仍旧有种沉重之感!
“常明……”
许尘抬手轻轻按住了好友那正在作画的手臂。
他声音低沉,语气微凝:“我去如个厕,你帮我把画收拾一下,免得之后我带著臭味回来把画上的墨香给污了。”
“啊?哦好。”
应寧笑了,他这次听懂了好友的玩笑话。
他闻声笑道:“去吧,那你记得回来之前先更衣。”
“那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