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寧公子没事吧?”禿顶老者急忙插话问道。
“放心吧爹,应寧公子没事。”谢顶老人点头。
“那就好……”禿头老者鬆了一口气。
“好个屁!”翟硕老人反驳,他又向谢顶老人训斥:“你是怎么安排的!怎么把应寧公子牵连进去了!”
“这、孙儿也没想到啊……”
谢顶老人有些委屈:“小小的刺杀罢了,孙儿怎能时刻盯著?”
“蠢货!”
“废物!”
翟硕老人和禿头老人同时呵斥。
“好了好了。”鹤髮童顏的老者终於开口。
他打著圆场说道:“確实不能怪他,是下面的人办事疏漏罢了,为今之计,是咱们得统一说辞,可不能让应寧公子知道事情是咱们推动出来的。”
“对!”翟硕老人立即附和:“速去安排周全!”
“是!”谢顶老者连忙躬身:“孙儿这就去整理线索!”
告退一声,他快步离开了祠堂。
与此同时。
王宫內的一处寢宫门外,穆公公为难地左右踱步。
少倾,他嘆息了一声,隨即让门口侍候的小太监敲门。
寢宫的房门被敲响,过了一会,齐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来。”
宫门开启,穆公公躬著身子走了进去。
齐王在两名宫女的搀扶当中在矮榻坐了下去。
见到不敢抬头的老太监,他声音疲乏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王上。”
穆公公立即回应:“探报急奏,那许府出事了!”
“许府?”齐王还有些迷糊:“哪个许府?出了什么事、能严重到让本王断寢啊?”
“是鹏飞公子义亲的那个许府。”
穆公公仍旧没有抬头:“有两个刺客进府行刺,如今失败伏诛,且事情不止惊动了宗人府和三公子府,城內各族也被惊动了。”
齐王沉默。
几息时间之后,他这才语调上扬:“行刺?满城风雨?”
“混帐!“齐王发火:“这是哪个蠢货弄出来的!”
“回王上。”穆公公语气小心:“缘由还未得知,老奴已经让探报加紧行动了。”
“让密探和查子首重去探孔氏!”
齐王神色凌厉:“你先起身说话!”
“是。”
穆公公缓缓直起了身子,没见有夫人的身影,他这才暗暗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