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负责培养死士的那名老年武者立即走出了大厅。
不久归来,他摇了摇头:“附近没有下人。”
这话让齐武飞鬆了一口气。
不过他再次怒气升腾著大喊:“废物!废物!”
又踢飞了一张矮桌,齐龙飞气喘吁吁地喝问:“你们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那病秧子死了的话还好!不用多久这事就过去了!可他现在却没死!”
他环视厅內的六名心腹:“你们说该怎么办?这事恐怕要没完没了!”
“公子!”
青衫文士略显迟疑:“为今之计,就只能送出去个替死鬼了!”
“不可!”
白衣文士立即反对:“这时送人出去,那岂不是代表咱们怕了?那將极大降低公子的威望!”
“你插话太快了!”
青衫文士面色不满:“我所说的替死鬼,並非是咱们府里的人!”
“那到底送谁出去?”齐武飞十分不耐烦:“別卖关子!赶紧给本公子说清楚!”
“是,公子。”
青衫文士拱手:“属下所说的替死鬼,是指孔氏之人。”
“我母族的人?”齐武飞皱眉:“什么意思?你想让本公子绝亲?”
“不不不!公子误会了!”
青衫文士连忙解释:“公子,忘了您那孔中军舅父了吗?”
他拱了下手:“之前大臣们联合为其求请免死,可王上不禁驳回,又牵连出了几位大臣一併降罪,因此属下以为,公子可借您那舅父之事权转一二。”
“给我明说!”齐武飞烦躁:“如何权转?”
“公子,您那舅父其后必死。”
文士拱手躬身以示冒犯:“我们可从孔府选个替罪之人,就说是您那舅父心有不甘,恨那许氏害他死罪,所以才指使死士刺杀许氏以报仇怨。”
“这……”齐武飞面色迟疑。
“公子。”青衫文士劝说:“这已经是为今最妥善的举措了!”
“是啊公子。”
另一位白衣文士附和劝说:“您那舅父罪不可改,何不请他替公子发挥余热?”
“没错。”
喜欢腰插摺扇的文士帮腔:“公子,属下可去天牢代您劝说,只要答应顶罪,公子可以多照顾一下您那舅父家的表兄。”
“这……哎!行吧!”
齐武飞嘆声点头:“那就派人去牢里和中军舅父说说吧,告诉舅父,本公子將来必不会亏待了表兄!”
“公子英明!”眾人齐声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