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齐鹏飞思索了一下。
“也对!”
他恍悟过来:“我父王从不出宫,可密探却遍布天下,他集权程度那么高,如果武將们保持中立的话,我父王绝对不会容忍!”
“嗯。”许尘頷首:“所以这次的事,武將们才没有掺和进来。”
“我父王厉害啊!”
齐鹏飞感嘆:“暗处有遍布天下的密探,明面上则完全掌控军队,两相结合、让全天下翻不起任何风浪!”
他抬手摸了摸怀內的那些帖册:“看来,我以后也得跟父王学学!”
“一步步来。”许尘询问:“帮派收服的怎么样了?”
“挺顺利的。”
齐鹏飞回答:“那个苗叔武直接就投靠了,而且十分积极,只这两天的时间,他就收服了周围坊区的六个帮派。”
许尘点了下头:“府库里的钱財你儘管取用,家里赚钱的速度越来越快,你收买人心的时候儘管大方点,首要扩大势力,以后再慢慢立规矩。”
“我知道了哥,我……”
齐鹏飞话未说完,外面突然响起了呼唤之声。
没多久,许山伯跑了进来:“少主,二少主,府外来了一位宫里的小太监,说是传王上口諭,让二少主进宫一趟。”
闻言,兄弟俩对视了一眼。
“来了!”齐鹏飞笑了:“哥,那我先去宫里面一哭二闹一番。”
“別过火了。”
许尘忍俊不禁:“做父母的、基本都顶不住孩子的撒娇,特別是你父王这种对子嗣心软的,所以你多说点他爱听的。”
“我知道分寸。”
齐鹏飞自信满满:“哥,那我先进宫,之后回来再说。”
“去吧。”许尘点点头,並起身相送。
等齐鹏飞的身影远去,许尘站在院子里面仰望天空。
同一时刻,宗人府中的应寧也在负手远眺。
他的笑容时而回味,时而开心;
他神色时而迟疑、时而纠结。
不知多久,应寧又打开了许尘送给他的题字扇面。
看著扇面上那『君子谦谦,温其如玉的八个墨字。
许久,应寧不禁仰头闭目、发出了一声长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