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默了片刻,许尘换了个换题。
“爹。”他不解地询问:“您究竟是怎么受伤的?”
“哎……”
许父躺在那一动不动,他眼神发直地望著屋顶:“练功出错了。”
“练功?练什么功?”
许尘更加不解:“而且不可能啊!我时常给您检查,以您体內的炁量,还不足以衝破我给您搭建的那两条经脉啊。”
“是意。”
许父没有隱瞒:“我没忍住、练了练小飞送来的那三本秘籍。”
他嘆了一口气:“结果不知怎的,就在不甘之下成功调动了意念,然后忘了自己丹田有损,稀里糊涂著、就按照原本的经脉路线运转意炁了。”
说著,许父抬手摸向了自己的小腹。
许尘见状连忙伸手抓住了父亲的手腕。
“爹!小心!”
他急声叮嘱:“那两条经脉刚刚修復,现在还十分脆弱,只能勉强让您的炁从中流转,所以这些天千万小心触碰!”
闻言,许父的动作僵停了片刻,而后他闭眼嘆息,並將手收了回去。
许尘鬆了一口气。
“爹,不用担心。”
没有继续谈论什么练功的话题、避免引动父亲的心魔。
他而是轻声安慰:“这次受伤让您的炁弱了许多,却也正好不足以將那两条经脉再次撑破,等经脉养好了,我再给您將炁补回来。”
许尘勉强做出了一个笑容,:“不过您以后可不能再乱来了,折腾一次,会让您减少半年到一年寿数的,哪怕我能让您长命百岁,可也经不起这种折腾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闭著眼的许父显得有些不耐烦:“你赶快回去休息吧,你也挺了三天,小心同样折了寿。”
“不用回去。”
许尘立即拒绝:“我可不放心你。”
他转头吩咐:“山伯,去叫人给我在这组个床铺,我就在这边休息。”
“好!”
山伯向在另一边搀扶著的马汉提醒了一声:“你扶好少主。”
他说完鬆开手臂,並快步走出了臥室。
不久之后,家里听到消息的眾人纷纷赶来。
大家七嘴八舌地关心询问。
得知许父脱离了危险之后,齐鹏飞这才让大家回归工作,避免打扰许尘休息。
床铺也被家生子们很快组装完毕。
许尘给出了一些叮嘱之后,他躺在床上迅速陷入了沉眠当中。
这一睡,就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之后,许尘的元神恢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