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再次嘆息出声:“虽然保住了元气,但也断绝了修炼的可能,且父亲也因此而下身瘫痪。”
懊悔和愧疚之感渐渐將他包围。
许尘苦涩低喃:“都是为了救我,却让本是一家镇馆之主的父亲,后半辈子只能依靠轮椅生活……”
应寧闻言张了张嘴。
看著好有那沮丧的样子,他没有说那些没用的安慰话。
氛围寂静了片刻,应寧那迟疑的眼神突然化作坚定之色!
他起身抱拳:“常生,我先行告辞几日,有些要紧事需要我离开京城一趟。”
许尘一愣。
他摆脱丧气的情绪站起身子。
拱手回礼的同时,他頷首说道:“常明有事儘管去办,来迴路上小心,祝你一切顺遂。”
“借你吉言。”
应寧笑著晃了晃抱在一起的双手,隨即雷厉风行地直接转身便走。
许尘被好友的麻利劲儿给弄得一愣。
反应过来之后,他立即迈步追上:“我送送你。”
不久两人出了府院大门。
再次告別之后,应寧坐上宗人府的马车很快远去。
许尘望著街上的人流发呆了片刻。
回神后,他转身回到了父亲臥室。
翌日一早,齐鹏飞带著有容姐妹以及许山伯他们四位家生子们回去了三公子府。
而后许府开始大张旗鼓地更换僕人!
之前僱佣的下人和侍女全部终止契约,给了足够的遣散费之后將他们驱离了府內。
接著,庆伯和赵虎又去了一趟牙行,重新僱佣了一批下人和侍女带回了府里。
另一边。
三公子府也弄出了大动作!
这些天被收服的那些帮派首领们匆匆进入三公子府,又在不久之后或是面色凝重、或是摩拳擦掌地匆匆离去。
帮派之人走后,紧接著又是各个权贵家族的人员们相继应招入府。
这动作將盯著三公子府的各方势力们弄得摸不到头脑。
一天过后,投靠了三公子府的那几个帮派最先展开了行动!
他们毫不避人、乃至於在光天化日之下、便明目张胆地开启了扩张吞併之举!
这令许多坊区都陷入了混乱之中!將坊区內的百姓们嚇得风声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