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鹏飞起身:“我去看看爹、然后就直接回府。”
“对了。”许尘又提醒一声:“再派些禁卫过来,避免有什么蠢货向咱家打击报復。”
“我记著了。”
齐鹏飞坏笑:“这次不用我府里的禁卫,我去宫里找父王要人。”
许尘一愣,继而放声而笑:“聪明!”
他竖了个大拇指:“去吧,顺便卖卖乖,將你的停止扩张、说成是不想给你父王增添烦恼的自我克制。”
“哦了!”
回应了一声,齐鹏飞想像著之后可能得到的好处,他顿时兴致勃勃地大步离去。
目送弟弟走远,许尘不禁暗暗嘆息了一声。
人的成长速度,环境因素在当中所能起到的作用不浅。
这才进京不到半年,可齐鹏飞的成长速度却已经是如此之快!
过去的齐鹏飞只是显得聪慧而明白事理。
他更多的是习惯於完美执行。
可到了如今,他却已经变得习惯了独立思考,自主性极大提升。
这令许尘感到心情有些矛盾。
像是老父亲看著要出嫁的女儿一般,一直被护在羽翼下的宝贝要飞走了,那是让人既欣慰、又不舍。
许尘站在房门之前发著呆纠结半天。
最终他长长地吐息了一声。
算了,终究要放手的。
以后面对弟弟的时候,他该少做些指挥,而多些诱导思考了。
摇摇头,许尘转身走进了屋里。
他没有选择去陪护父亲,他不想父亲看到他之后而联想到自己的残疾和无用。
……
隔天下午,有侍女来小院进行传报。
“少东家。”
新僱佣的侍女显然不知道之前的刺杀一事,所以面对许尘的態度十分正常。
她持著正常的恭敬语气稟告:“一位叫应寧的公子来访,正在向老爷问安,老爷叫您过去呢。”
“哦?”
许尘心情大好:“走了十来天的常明回来了?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在侍女的应声蹲礼中,许尘大步离开了自己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