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仍旧不错。
女人只是身体太过缺乏营养,从而导致体虚衰弱而已,並没有其他病症。
至此,许尘便彻底放心了。
回到家之后,他时不时地在父亲面前提一嘴那女人。
他温水煮青蛙,循序渐进地让父亲保持住了对那女人的共情之感。
直至今天,他终於展开了行动。
吃过早饭,许尘给父亲递上了一杯消食的茶汤。
“爹啊。”
他神態郑重:“您该考虑儘快续弦了。”
“噗咳咳咳咳……”
许父被呛到了!
压住咳嗽,他擦掉从鼻孔喷出的茶汤,又擦掉被呛出的泪水。
“小王八蛋!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啪地一声,许父將茶杯按在了桌子上:“续什么弦!我都老头子了!续弦?你想让我被人笑话死?”
“爹!”
许尘的神態更加严肃:“孩儿早就说过了,孩儿专心道途,將来是没办法给咱们老许家留后的!所以您必须续弦!”
他向外呼唤一声:“常威!將祖宗请上来!”
“来了少主!”
常威应声,並双手捧著一面牌位走进了屋內。
“爹!”
许尘指著祖宗牌位,对目瞪口呆的父亲逼迫:“祖宗在此,您敢说让咱家绝后?”
“不是……这……你……我……”
许父彻底懵圈,他哆嗦索索地指著许尘,嘴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爹!”
许尘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孩儿不孝,不能给咱家留后!所以爹啊!只能委屈您再辛苦一下,给家里添个弟弟续上香火了!”
“混帐!”
许父嘭地一拍茶桌,並直接將茶桌拍碎。
在哗啦啦的茶盏碎裂声中,许父猛地站起了身子。
他指著许尘的脑袋怒吼:“放肆!逆子你竟敢惊扰祖宗灵位!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爹爹息怒!”
许尘叩首將地面撞出『咚地一声:“孩儿行事荒唐,但事关咱家香火,所以不得不做出如此请求!爹!孩儿求您续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