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那善者便可以欺之以慈!
许父就是个具有善心的!
当许尘拿出採花女自杀的可能性,许父瞬间就被彻底拿捏住了。
於是,娶亲续弦一事,就这么荒唐地定了下来。
虽然许父仍旧大发雷霆,但却完全孤立无援。
就像许尘所说的那样,府里的老人们均是乐见其成。
中午,媒婆上门报喜,表示那採花女知道了许父的身份之后,稍作犹豫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整个许府顿时欢腾了起来!
张龙快马加鞭赶去了太子东宫,將好消息通知了齐鹏飞。
齐鹏飞则立即从宗人府调人,迅速去找到了一无所有的採花女杨氏,並將其接进了驛馆进行安置。
经过了三天的准备,第四天一大早,极为盛大的迎亲仪式便震动了整个京城!
只因身为太子的齐鹏飞竟然亲自参与了迎亲!
太子府的人马几乎全部出动!
迎亲队伍一路敲锣打鼓,遍撒铜钱!
接了新娘子之后,迎亲队伍还特意在內二环的坊区绕了两圈,然后才回到了许府。
就连王宫里的齐王,都將穆公公派了出来送礼祝贺!
总之,许父的这场续弦婚礼,又一次让全京城知道了许府的隱形地位!
……
往后的日子重新安稳了下来。
採花女、不对,应该叫许杨氏了。
她自从入了府,一开始还显得极为小心翼翼。
许父也是同样如此。
夫妻俩人完全將『相敬如宾这一词给现象化了。
还是许尘看不过去,偷偷给父亲和姨娘的晚饭里面下了些催情药物。
之后就一切水到渠成了。
乃至还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从那以后,许父和许杨氏终於像个正常的夫妻了,並且变得如胶似漆,举案齐眉。
而许尘则继续操心。
他偷偷探听到了许杨氏的经期,又计算出了排卵期。
成亲的第二个月,许尘在许杨氏排卵期的那几天,连续给父亲的晚饭里面下了壮阳之药。
又三个月过后,在许尘刚过了二十二岁生日不久的一天早上,用餐中的许杨氏突然捂嘴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