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哇不得了!这娃娃竟然自己摸索出了『上古练炁士的道路!”
“是啊!看!这娃娃的底子多厚!根基多扎实!”
“对啊!这浑身经脉贯通!元神化生!天人之姿啊!”
“就是这孩子吧?在洞天里面弄了场雷劫?”
“除了他没跑了,害得咱们还以为出现了妖王或是鬼王!”
“话说,这娃娃该怎么办?”
“是啊!难办!”
“没错没错!”
“他这身上的因果业力太大了!”
“对!若是收了他,將於咱们修行不利啊!”
“你们別囉嗦了!这娃娃已经醒了,装睡偷听呢。”
周围的討论声至此一静。
许尘没什么好装的了,他睁开了双眼。
看著將自己围了一圈、极大概率是友方的老头子们,他首先急声询问:“常明呢?!我道侣呢?!你们是谁?!我道侣常明呢?!”
“道侣?!”
一位豁牙的老头子不小心拽断了自己的鬍鬚。
他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不是!现在的小娃娃玩得这么花吗?男风之事已经不瞒人耳目,都可以当面说出来了?”
“前辈误会!”
许尘咬了咬牙:“所谓道侣,乃修炼伴侣,同道的那个道侣!请问前辈!常明现在怎么样了?!”
“算你这小娃娃有心。”
另一位仙风道骨的老头子頷首回答:“无需担心,小应寧的伤势,咱们已经给稳住了,话说,小应寧是怎么受的伤?插在胸口上的那把剑,没看错应该是他自己的吧?”
许尘闻言,他不禁露出了痛苦之色:“是我!”
他没有隱瞒:“是我强行闯关!是我亲手伤害的常明!”
这话让老头子们默然对视了一番。
“小娃娃,你这话,还没说完吧?”
一名身似猿猴般矮小的皮包骨老人说道:“你既叫小应寧一声道侣,想来也下不得那般狠手,所以跟咱们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错!”仙风道骨的老头子頷首附和:“快仔细说说。”
许尘艰难地用手臂撑起了身子。
他半坐起身,並环视眼前的五位老者。
一声嘆息,他开始从头讲述。
从自己和应寧的初识,又简单讲述了一些友情升华的关键经过。
直至说完了自己强闯王陵,以及最后应寧是如何自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