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当什么了?
可以隨意戏弄的玩物?
这轻佻的態度,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羞辱。
“谁要你的破酒!”
梵蒂低吼一声,如同被逼到绝境的猎豹,身体瞬间从地上弹射而起。
没有丝毫预兆,借著墙壁的反蹬之力,一记凌厉带著破风声的高位鞭腿,如同钢鞭般扫向陈渊的脖颈。
这一击蕴含了她此刻所有的愤怒,绝望和不甘,快如闪电的一脚,狠辣致命,毫不留情。
陈渊的反应更快,他甚至没有放下酒杯,身体只是如同隨风柳絮般隨意,带著某种韵律地向后一仰,轻鬆地避开了这条大长腿。
同时,陈渊还哼起歌词:
“旋转……跳跃……我闭著眼……”
“哎…打不到,打不到!”
陈渊邪魅一笑,如同猫戏老鼠般的轻鬆姿態,梵蒂的连碰到对方衣角都做不到。
见此,绝望的梵蒂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不再攻击陈渊,而是趁著对方后仰躲开的瞬间,猛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敞开的牢门。
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但她没有丝毫停留,目標明確,跑到走廊尽头,一个通往灯塔外部平台的防护栏上。
她转身就走了。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没有一丝犹豫。
离开,在字典的解释是……
陈渊有些意外,似乎没料到她会选择逃跑。
梵蒂狂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像一阵风一样衝到防护栏边上,她手脚並用,如同灵巧的猿猴,瞬间翻过冰冷高大的钢铁护栏。
脚下,往下看是距离地面数千米的高空,普通人从这里坠落下去,绝无生还可能。
梵蒂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护栏边缘,半个身体悬在令人心悸的高空。
她回过头,苍白的脸上带著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和悽美,对追到护栏边的陈渊厉声喊道。
“陈渊,你这个好色之徒,你不要过来,你再靠近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梵蒂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羞辱!”
陈渊停在护栏內,看著梵蒂那决绝的身影,脸上那戏謔的笑容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玩味的审视。
他摸了摸下巴,语气带著一种怂恿的意味。
“唉哟,我好怕啊!你不知道男儿本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