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昨晚柳府的事,一股寒气从他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滚!赶紧滚出去!”
王头不耐烦地挥手,將楚舟赶了出去。
独自一人坐在房里,他越想越心慌,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接下来的半天,衙门里开始流传起一些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柳员外家那小妾,死得好惨啊!”
“何止是惨!听说怨气大得很,化成厉鬼了,说要找所有害过她的人报仇呢!”
“真的假的?那柳员外岂不是……”
“柳员外算一个,还有那个帮他出主意的……嘖嘖,一个都跑不掉!”
几个衙役聚在角落里,交头接耳。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路过的王头耳朵里。
他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回到仵作房,他坐立不安,如坐针毡。
窗外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楚舟敲门走了进来。
“王头。”
楚舟的声音压得很低。
“看您脸色不好,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王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楚舟。
“楚舟!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快告诉我,该怎么办!”
楚舟装作迟疑的样子。
“王头,我……我就是个小仵作,哪懂这些。不过……我倒是听老人说过一个土法子。”
“什么法子?快说!”
“以毒攻毒。”
楚舟凑到他耳边,用更低的声音开口。
“找一个阴气、煞气极重的地方,待上一晚。用更凶的煞气,衝散身上沾染的这点怨气。只是……这法子太凶险,一不小心,可能就……”
王头眼睛一亮!
凶险?
再凶险能有被厉鬼索命凶险?
“什么地方?朝歌城里还有这种地方?”
“有。”
楚舟点了点头。
“城西乱葬岗,前阵子不是死了一只狐狸精吗?我上次去收尸的时候,就感觉那地方不对劲。那妖物道行高深,虽然死了,但妖气盘踞不散,寻常鬼物根本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