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防?
除非能找到那只玉石琵琶精的藏身之处。
可朝歌城这么大,人海茫茫,妖物若是有心隱藏,想找到她无异於大海捞针!
楚舟坐在黑暗里许久没有动弹。
硬碰硬,是死路一条。
他只能等,等一个机会。
。。。。。。
几日后,雨过天晴。
楚舟如往常一样去衙门点卯。
“头儿,早。”
“楚头儿,您来了!”
几个杂役和衙役见到他,都恭恭敬敬地打著招呼。
楚舟一一点头回应,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
他没有新官上任三把火,也没有学王头那样颐指气使,只是將薪俸和赏钱按规矩发下去,平日里言语也客气。
人心都是处出来的。
他绕到档案库,看管卷宗的刘书吏正打著瞌睡。
楚舟没出声,只是將一小包刚买的桂花糕轻轻放在了桌上。
做完这些他才回到仵作房。
没多久,一个穿著城门卫服饰的年轻小伙子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楚大哥!”
是小六,城南门的守卫。
半年前,小六的母亲得了急病,楚舟恰好路过,用身上仅有的钱財帮他请了郎中,抓了药,救回一条命。
“进来吧,什么事?”楚舟给他倒了杯热茶。
小六拘谨地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楚大哥,这是你让我打听的。最近半个月,费大夫和尤大夫在府里骂过的人,还有他们在外面跟人起过衝突的,都在这上面了。”
楚舟接过纸展开。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记著七八个名字,都是朝中的中下层官员。
职位不高,但大多和张奎、赵金一样,是出了名的犟骨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玉石琵琶精的下一份死亡名单。
“辛苦了。”
楚舟將纸收好,又塞给小六一小串铜钱。
“楚大哥,这使不得!”小六连忙推辞。
“拿著,给伯母买点补品。”楚舟把钱硬塞进他手里,“对了,最近城里还有没有其他新鲜事?”
小六挠了挠头,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哦,对了!有件怪事!”
“昨天下午,从城外来了个道人,骑著一头黑毛的豹子,可威风了!”
楚舟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骑著黑豹的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