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哼。”
苏妲己收回了探查的妖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是自己太多心了。
一个凡人而已,能翻出什么浪花?想必之所以不畏惧尸体煞气,就是因为身为仵作时间太长了,身上凝聚了几分气罢了。
这种人苏妲己也见得多。
帝辛的臣子之中,那些老顽固的身上这种驱邪之气尤为之多。
她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身边的帝辛身上,声音娇柔带著恰到好处的哀愁。
“大王,梅伯大人也是一番忠心,只是言语急切了些,落得如此下场,臣妾……臣妾於心不忍!”
帝辛冷哼一声並未答话。
楚舟將沉重的裹尸袋背在肩上,提著工具箱朝著御座的方向远远地躬身一拜。
然后,他转过身沉默地走向来时的宫门。
没有人再看他。
这正是楚舟想要的。
他一步步走在冰冷的宫砖上,脚步沉稳。
来时路,步步惊心。
去时路,却只剩下一片坦然。
高耸的宫墙依旧压抑,禁军的戈矛依旧森冷,但那股源自这片权力中心的排斥与威压却再也感觉不到了。
楚舟甚至有閒暇去打量那些禁军甲冑上的繁复云纹,去分辨空气中不同薰香混合后的味道。
直到走出最后一重宫门,看到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和熟悉的街道,楚舟才真正鬆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吞噬了无数人命的巨大宫城,將工具箱换了个手,身影很快匯入了街道的人流之中。
……
回到熟悉的、散发著淡淡霉味的草屋,楚舟迅速將门从里面死死閂上。
他把裹尸袋和工具箱放在墙角,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直到此刻,那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才真正涌了上来!
与虎谋皮,与妖共舞。
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许久,他才平復下剧烈的心跳。
他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凉透的白水一口灌下。
冰冷的液体顺著喉咙滑入腹中,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人道气运。
楚舟摊开手掌仔细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相当於是给这个世界的自己发了一张洪荒居民身份证罢了,再加上一点点未来可能的气运。
楚舟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梅伯的尸体暂时不著急,楚舟需要等,等到一个合適的时机再將这位忠臣的骸骨入土为安。
毕竟,现在的朝歌人妖共舞,藏在暗处的眼睛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自己需要好好消化这次的收穫。
楚舟盘膝坐在草蓆上开始梳理自己拥有的能力。
【天狐幻术】,【摄魂魔音】,【百邪不侵】,【一缕人道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