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比乾的尸体,不见了!
那群凡人兵卒,也不见了!
“是你!”阐教道人怒视著截教青年,“你用了什么妖法邪术,抢走了尸体!”
“放屁!”截教青年脸色铁青,“明明是你阐教暗中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法宝,贼喊捉贼!”
“好胆!竟敢污衊我阐教!”
“污衊你又如何?要打便打!”
话不投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雷光与剑气,在下一秒轰然相撞!
刚刚平息的广场,瞬间变成了仙人斗法的战场,砖石横飞,气浪滚滚。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几缕在幻境中互相吞噬,只剩下最后一丝的妖气,悄然退走,消失在了皇宫的方向。
……
夜。
朝歌城郊,一处废弃的陶窑。
这里荒无人烟,只有几只野狗在远处低低地吠叫。
陶窑內部,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静静燃烧。
楚舟盘膝坐在地上,调息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將耗空的神魂之力恢復了些许。
他睁开眼,看向面前的草蓆。
草蓆上,静静地躺著一具裹尸袋。
正是比乾的尸身。
魏斌他们按照计划,將尸体运出城,藏在了这个绝对安全的地点,然后便返回了城內,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然,整个过程自然少不了一番打点。
楚舟站起身,走到裹尸袋旁。
他伸出手,缓缓解开了袋口的绳子。
比乾的尸身露了出来。
在楚舟的怨气之眼下,一股磅礴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白色气柱,从尸身之上冲天而起,即便在这小小的陶窑之中,也依旧璀璨夺目。
人道气运。
浩然正气!
两种至精至纯的力量,完美地融合在这具无心之尸上。
楚舟甚至能看到,在尸身的眉心祖窍之中,一点灵光顽强地搏动著,没有消散。
那是比干残存的魂魄。
自己给他的那块养神玉起作用了。
楚舟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比乾冰冷的额头上。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