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一封用玉虚秘法加持的符信撕裂长空,径直落入太师府。
符信在闻仲面前自行解开,元始天尊那不含丝毫情感的声音迴荡在空旷的大堂之內。
“荒唐。”
“无稽。”
“截教门下,好自为之。”
短短十二个字,说完,符信便化作金光点点,消散无踪。
大堂內,死寂一片。
“咔嚓——!”
闻仲身前那张由整块千年铁木製成的大案,中央裂开了一道缝隙。
“好一个好自为之!”
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墨色战甲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欺我弟子,还敢如此猖狂!”
闻仲额间的第三只神目猛然睁开,一道金光射出,將堂外院中的一块巨石击得粉碎!
。。。。。。
寿仙宫。
殿內薰香的味道似乎比往日更加甜腻。
苏妲己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捻著一颗刚剥好的荔枝,红润的果肉与她丹蔻般的指甲相映。
胡喜媚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她捶著腿,脸上的伤势虽已痊癒,但元气大伤,神色间总带著几分怯意。
“姐姐,闻仲那老匹夫,真要跟阐教的人打起来了?”
“打?”苏妲己將荔枝送入口中,轻轻一笑,“打不起来的。”
她坐直了身子,“圣人之间自有算计,闻仲再怒,也不敢真的带兵打上崑崙山。元始天尊再傲,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掀起两教大战。”
“那我们……”
“这只是个开始。”苏妲己的指尖划过光滑的丝绸被面,“闻仲的怒火,需要一个宣泄口。阐教这块骨头太硬,他暂时啃不动。但他会把这笔帐,算在朝歌城里所有跟阐教沾边的人身上。”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
“这还不够。只要闻仲还在朝歌一天,我们就一天不得安寧。必须想个办法,把他从大王身边调开,越远越好。”
胡喜媚皱起了眉,“这怎么可能?他是太师,国之柱石,谁能调得动他?”
“能调动他的,只有一个人。”
苏妲己站起身,走向殿外。
“走,隨我去见大王。”
御书房。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