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道纤细如髮丝,但却璀璨到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金色射线,从他口中一闪而逝!
“噗嗤!”
金色的射线,悄无声息地,直接洞穿了刺背铁熊拍下的巨大熊掌!
紧接著,射线余势不减,擦著它的脸颊飞过,瞬间在它巨大的头颅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痕,一只眼球当场爆裂!
“嗷——!!!”
一声前所未有、悽厉到极点的惨嚎,响彻了整个森林!
刺背铁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然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般,踉蹌著后退了十几步,轰然倒地。
它疯狂地在地上翻滚、哀嚎,用另一只爪子捂著自己血流如注的眼眶,看向阿克顿的眼神,第一次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它不明白,那道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金光,为什么能轻易撕开它引以为傲的防御,甚至伤及它的灵魂!
阿克顿看著在地上哀嚎的巨熊,却没有丝毫追击的念头。
他“噗通”一声瘫倒在地,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抽空了。
那一击,耗尽了他所有的魔力,甚至连灵魂都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和虚弱。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也发不出第二击了。
幸运的是,刺背铁熊也被他这拼死一击嚇破了胆。
它哀嚎了一阵,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怨毒地瞪了阿克顿一眼,然后夹著尾巴,头也不回地逃进了密林深处。
战斗,结束了。
冰冷的地面,带著血腥味的泥土,以及翅膀上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无一不在提醒著阿克顿——他还活著。
刺背铁熊那充满怨毒与恐惧的眼神,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妈的……玩脱了。”
阿克顿挣扎著爬起来,巨大的龙首无力地垂下,感受著体內那股深入灵魂的虚弱感。
榨乾“源初之焰”本源力量的后遗症,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
现在別说再来一头刺背铁熊,就算来一头成年的风狼,他都得当场唱一曲《铁窗泪》。
“不过,值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就被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取代,紧接著,又被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决断所覆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翼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普通的魔兽受了这种伤,就算不死,也得感染化脓,彻底沦为残废。
但阿克顿不同。
他心念一动,那一缕在灵魂深处变得黯淡无比的金色火焰,艰难地分出一丝丝暖流,涌向伤口。
“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来。
只见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增生,破损的血管重新连接,断裂的筋膜也开始癒合。
短短十几分钟,那道恐怖的伤口竟然已经止血结痂,虽然还隱隱作痛,但已经不影响基本活动了。
“这恢復力,简直就是移动血包啊!”阿克顿甩了甩翅膀,心中大定。
只要源初之焰的本源不灭,他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单打独斗,死路一条!”
“陷阱狩猎,只能欺负欺负没脑子的低阶魔兽,一旦撞上硬茬子,就是给人家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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