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说不出来的诡异。
昏暗的路灯之下,两颗互相掛念著的心臟同频跳动。
爽子和张生左右都猫在草丛里,虽然都想著埋伏对方,可双方此时的处境却是截然相反。
“恐怕有二十分钟了吧。
这货居然还不出来,,,”
张生现在是確定了,爽子就是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都想著偷袭对方。
“现在咋整,我这里一出去她肯定能看到。
要不用外套蒙著头,趁她没反应过来跑回去?”
张生想了想,却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行,我在这里辛辛苦苦蹲这么久。
这样跑回去也太窝囊了。
反正她是在等我。
一直等不到我,她一定会回去。
等她出来我就偷袭她。
今天不k她难解我心头之恨吶,,,”
张生拿定主意。
敌不动,我不动。
爽子那边也在考量著。
“张生怎么还不回来啊?
还是说他已经回去了。
应该不可能,再等等吧。
再等个十分钟我就走。”
爽子留著大鼻涕,在草丛里吸鼻涕吸的噗嗤噗嗤的。
现在手上也没有纸。
这妮子实在受不了了,乾脆隨便撇了个叶子开始擦鼻涕。
这样又僵持了五分钟后,小路上却走过来了三个人。
空气之中一股肉香扑面而来,引得张生和爽子都集中著注意力。
“哟西,你別说这老兵烧烤还真够带劲的。
这腰子烤的是真嫩。”
老唐一手一个羊腰子,吃的是不亦乐乎。
刘別军哼了一声,打断道:
“什么哟西不哟西的,学鬼子话干什么?”
“你懂个屁,鬼子话不也是咱华国的方言嘛。
学一下以后可能还有用呢。”
对於两人的插科打諢,邓艾路也是听的直摇头,只是一味地吃著烤串。
今天是真累了,哥几个找人找的都要禿嚕皮了。
刚才翻完那个私人影院后,就想著放纵一下。
於是他们跑去老兵烧烤点了一些烤串,准备打包著回宿舍消遣。
三人的动静在小路上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