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走回床铺时,手上还端著一杯温水。
小刀从床上探出头来,满是恩怨地看了张生一眼,同时接过水来,大口大口地喝著。
“多喝点,昨晚消耗的太多了。”
张生摸了摸小刀的脑袋,惹得后者忍不住將嘴里的水吐了一点出来。
“张哥,你好坏。
我,,,我以后不要来找你了。”
小刀又窝进了被窝里,还將身子侧了过去。
那抹背景仿若雪山,一片白净和滑嫩。
张生笑了笑,伸手抓了小刀两把。
惹得后者吃痛得叫了一声。
“你今天就在酒店好好休息吧。
待会我给你带吃的来。”
小刀已经是有点下不来床,感觉浑身上下哪里都有点痛。
有些地方更是痛的离谱。
她现在看著张生都有点害怕。
张生隨便碰一下就“不要不要的”。
现在下地都有点困难,上厕所也是张生抱著过去,跟抱小孩儿似的,更是惹得小刀羞红了脸。
从酒店出来后,张生开始给小刀买一些吃的。
给她带了一碗当地特色的麵条,还有各种零食。
路上张生还遇到了不少之前的同学。
大家一碰面也是问东问西的,对张生的大学生活十分感兴趣。
“我怕不是我们县第一个考上北电的。
走哪里都有点惹眼。”
等回到酒店后,餵著小刀吃完了东西,两人又抱一起休息了一下午。
接下来的几天便是乏味的爱满时间。
张生久旱逢甘霖,像是一头多年没吃上草料的野牛。
肆意的衝撞,肆意的瀟洒。
直到小刀再也受不了,乾脆连夜买票回了京城。
“哎,有这么夸张吗?
才呆三天就呆不下去了。”
张生和小刀打著电话,后者已经到京城了。
“不是张哥,於老师那边说有个角色想让我去试镜。
所以我才连夜赶回来了,,,”
小刀说话的声音很心虚,却也不是在撒谎。
於爭的一个助手,在昨天就联繫了小刀,说有个角色让她试一下。
小刀目前接的通告很少,她本身也是个工作狂。
不拍戏就有点焦虑,这才连忙回京城试试水。
当然,也不排除一部分是张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