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坐了一会儿。
再反应过来时,泪水已经匯成了溪流。
“怎么会这样,,,”
她抽著鼻涕,尽力不让眼泪落下,可是怎么都止不住,只是弄的自己呛鼻。
就这样哭了好一会儿才平復好情绪,正要发动汽车离开时,又是那道熟悉的身影,一屁股坐在了引擎盖上。
张生敲了敲车玻璃,开口道:
“我那辆计程车拋锚了,不介意我蹭一下车吧。”
他眼含笑意,观察著大恬子的神態。
隨后不管对方的回答,直接翻进了车里。
“也是让你开上敞篷了,看起来还真不错啊。”
“和你有什么关係吗?”
大恬子语气冰冷,一秒进入高冷人设。
张生嘿嘿一笑,知道对方是生气了。
可只要没赶自己下车,那就代表著多半有戏。
“听说你那部新戏还不错,我前段时间看了看。
感觉很一般啊。”
张生两句话就招人討厌,惹的大恬子冷哼一声。
“很一般就请你別看了唄。
你去哪里?
我就把你送到前面的路口,那里方便打车。”
“再多送一点吧。
前面两三公里就行,我要去那里看个病。”
“看病?”
大恬子疑惑地看著张生,张生嘆息一声说道:
“这段时间工作太忙。
落下了一些病根。
去医院检查也一直没有根治。
最近托人找到个民间医师,说是有土方子专治我这病,所以就联繫著见上一面。”
“原来如此。”
大恬子冰冷的神色开始消融,表情也正常了许多。
这些都是被张生看在眼里。
景恬的偽装压根对张生没有任何作用。
那头上顶著个七八十的好感度,张生不用想也知道大恬子还在意著自己。
等到了张生说的地方,却是一家酒店。
张生一下车就哎哟一声倒在地上,还连忙扶著腰。
这给景恬嚇的不轻,赶忙下车来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