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定,那就是十来天后还要再来一次。
未免年轻人臊得慌,司徒达转移了话题,见简雍颇为得体成熟,主动相聊,天南海北。
而钟紫言眼观鼻鼻观心,已经不太好意思往那两位女子身上去愁。
槐山风气颇为开放,而他打小没接触过什么女子,致使当下手足无措。
隔间后面,一眾同门窃窃私语,陶寒亭笑到:“掌门师弟还没成为男人,两女貌美如花,大方似火,反倒是瞧著他才像个小媳妇。”
童泰自是体验过女子的好,眯著眼睛笑道:“此事若成,掌门也能做个男人的。”
这话把其他三人逗得捂嘴直笑。
最后,大殿里两方聊完,地主之谊该尽还得尽,断水崖的景色其实不差,就是地方小了一点,四处带著走一走,毕竟有两个姑娘隨行,总不能在大殿商量完事儿直接撵人走。
出了大殿,司徒十七和司徒达拉著简雍特意走在后面,钟紫言无奈苦笑带著两位女修沿著断水崖走走停停,一会儿抬头说赤龙门上连万丈山壁,一会儿讲诉下方早年间煞气冲天,两个女修见钟紫言身量样貌都好,心里各自业起了心思。
司徒可儿心里想的是,也不知这男人斗法水平怎么样,在这混乱的槐山间,没手段的男修不要也罢。
她又看了看另一面那司徒宓,心里想著:『只怪命不好,若是我也嫡系出生,还轮得到你出头?
而司徒宓却觉得,这小钟掌门样貌是真长在他心尖儿上了,脾性也温和,是他喜欢的类型。
断水崖风景宜人,钟紫言在自家主场,放鬆了心情,也能时不时说点儿小故事,逗得二女乐不可支。
最后,把人总算是送走了,礼数该尽的都尽了。
回到大殿,一帮同门师兄弟便开始给钟紫言这个当掌门的上把戏、开玩笑,其中自然也有真情流露。
陶寒亭道:“这事儿若是定下来,咱家跟司徒家联姻,两大金丹之盟,在这槐山自也能横著走。”
苟有为道:“大婚之日,我为掌门好好布设,保管教他人生得意。”
简雍也难得开著玩笑:“那时红灯结彩,断水崖满是赤色,咱家可真算是成了赤龙门矣。”
童泰兴奋道:“那我便是那个为掌门牵马坠蹬的领头人!”
钟紫言看著童泰那个兴高采烈的样儿,好像是自己要办喜事,摇头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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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断水崖陶方隱洞府內,那张银白面具浮在半空好似活过来一般,正在与陶方隱对话。
陶方隱以一种平和商量的口吻说道:“我如今身处混乱局势之中,此次任务可否延期?”
“不行!本座说什么时候便是什么时候,你难道要违反誓约?”面具內传出慍怒的声音,寒冷粗暴,不可违抗。
陶方隱露出无奈之色,嘆了口气,“好,此次依然如期而至,请放心!”
“这还差不多。”那强硬的声音说罢,气息散尽,面具『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还有二十七年……”陶方隱立身抬头透过洞府看向遥远天际,沉静无声。
洞府外忽有人拜请,陶方隱收了赤红色灵器格笼,一挥手打开了洞府门。
进来的是秦封,前几天刚把增寿宝药送了回去。
因他以往三十年的职业,如今直接负责了赤龙门的情报收集,除了他自己,还自二代弟子中挑选了两个孩子培养。
“前辈,你可知前些日子长苏门又一次被攻打了,不过这次没有太大损失,王弼让长苏门判门弟子魏淳带领二百王家精英攻打槐阳坡,那【九阳烈焱护山阵】坚守了几天,等到苏正回归,反倒令王家损失了不少!”
“还有一事,幽影山主已至,槐山山腰以上近来有很多猎队无法进入,被下了结界!”
秦封说罢,见陶方隱皱眉捋须,似乎这位门內的金丹老祖知道些什么。
而陶方隱此时,却陷在了左右为难之境。